家不是辦了個《大宋覽》嘛,咱就辦一個《宰相觀政》。
秦檜剛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,萬俟卨就驚恐的瘋狂搖頭。
萬俟卨反對的這麼堅決,是秦檜沒有想到的。
“為什麼?”
但我要跟著您辦了這什麼《宰相觀政》,我怕大漢將軍把我從家裡叉出去。”
“你怎麼就這麼慫呢?”
“秦相,我這不是慫,我這識時務啊。
但是,咱要直接弄個《宰相觀政》出來,那質可就不一樣了啊。”
“這不明擺著呢嘛!
如果咱要是說的跟家一樣,那自然就沒人看咱的《宰相觀政》。
如果咱在私下裡說說,甚至在朝堂上噴家一臉,他一般也不會說什麼。
秦相,我隻想當個大兒,掙點兒大錢,我不想造反,更不想死啊。”
“嗬嗬,你不想死?
“誰?
“嶽飛!”
秦相您什麼意思?”
你以為嶽飛寫完一個識別細作的三十六種辦法之後,他就會收手嗎?”
“秦相您什麼意思?”
你信不信,嶽飛這次寫的是如何識別細作,下一次他肯定要寫如何識別貪。”
“秦相您說他要寫什麼?
“沒錯!
識別細作,嶽飛有三十六種辦法。
看著已經麵如土的萬俟卨,秦檜也沒等他回答,便直接吼道:
說完之後,他就馬上又繼續說道:
識別了貪之後,那庸呢?
“這......這......”
“那你再猜猜,寫完了這些之後,他會不會繼續寫如何識別商勾結?
甚至,會不會去寫如何識別土地兼併?”
秦相,這不行啊。
如果活不下去了,百姓也會沒有活路的啊。
看著已經快要崩潰的萬俟卨,秦檜冷笑一聲。
“啊?
“沒錯!
所以,本相早就預判了他的預判。
本來聽到秦檜說他預判了嶽飛的預判,萬俟卨還有點兒熱沸騰呢。
“啊?
就算您告訴他們,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吧?
“.......”
“你覺得一切是清清白白的好,還是混沌的好?”
因為清清白白也就意味著規則明確。
但是,對於咱們來說就不一樣了。
規則越混沌,咱們就越得利。
萬俟卨這麼一說,秦檜頓時笑了。
哪怕他嶽飛的威,比本相要高了那麼億點點。”
這......這是為什麼?”
“因為自命不凡是人的本,沒有人會甘心的承認自己是普通人。”
秦相,您說的不對吧?
甚至就連朝中大員,也經常說自己就是個普通人。”
但無論他們怎麼說,在他們的心深,都是認為自己不同於他人的。
“呃,這好像也沒錯吧?
“你說的沒錯,人確實應該有夢想。
他們永遠都不會承認,自己之所以沒有實現夢想,是自己的努力不夠。
他們會不停的幻想,如果我怎麼樣......”
“現在你應該明白了吧?
所以,嶽飛想要的那個清清白白的世界,是不可能實現的。
而得到了權利的人,也會不停的努力,想把自己的權力變獨有的特權。
而你知道,給了阻力最大的,是哪一類人嗎?”
“那當然是已經掌握了權利的人。”
“你錯了!
“第一類人?”
這些人從未得到過權利,甚至他們一直在到權利的迫害。
“啊?
這屁不是明顯坐歪了嗎?
這世間真有這樣的人?”
嶽飛的所做所為,無非是想讓這些人明白。
但他忘了,這些人隻會自命不凡。
因為他不醒裝睡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