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臣妾以為這個事不僅能乾,還能大乾特乾。
然後,就看到高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“臣妾剛才說......”
然後,便改口說道:
他們想瞭解朝廷的政策,難道是為了他們自己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看著信誓旦旦的高,趙鼎差點兒沒把白眼兒翻到天上。
“那當然是為了咱大宋啊。”
但高卻隻當沒看見。
您想了,他們想瞭解朝廷的政策,不還是為了科舉嘛。
那不還是為了替家治理天下嗎?”
“所以,臣妾以為家您得支援學子們的想法。
“可是,趙相剛才已經說了,朝廷沒有多餘的人手來做這件事啊。”
“娘娘不會是又想到什麼掙錢的生意了吧?
趙鼎這麼一說,劉禪馬上就兩眼放的看向了高。
“趙相你說什麼呢,哪兒有什麼掙錢的生意啊。
“真的?”
元帥和趙相倆人一臉狐疑的看著本宮就算了,家您也出這個表,是什麼意思?
在心裡狠狠的吐槽了一番之後,直接略過嶽飛和趙鼎倆人。
“家,您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臣妾,是不相信人家嗎?
既然朝廷不出來人手,那臣妾便自己點兒錢顧幾個人手。
臣妾做這些完全就是為了替家您分憂了,您怎麼能懷疑臣妾是為了搞錢呢?”
劉禪哪兒能遭住這個啊,趕把人拉到一邊兒就開始哄。
“完了,咱把貴妃娘娘給惹哭了,這怎麼辦?”
看了他半天,嶽飛最終才無力的說道:
但除了賑災還有辦學這些之外,哪一次花出去的錢,最後不是都又回去了。
嶽飛這麼一提醒,趙鼎臉上的擔憂瞬間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震驚。
“不知道啊!
如果隻是為了替家分憂的話,似乎......也不用這麼急?”
但他怎麼想,也想不出來這裡麵能有值得高這種級別的富婆關注的生意。
坊間一直有個傳說,說是高走在路上的時候,如果掉了一百貫錢,人家本就不會去撿。
趙鼎當然知道這個傳說過於誇張了一些,但日進鬥金用在上,確實是屬於罵人的話。
所以,真的能看上這個生意?
於是,他又看向了嶽飛。
他這麼一說,嶽飛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。
“那咱怎麼辦?”
“什麼原則?”
“啊?
“沒錯,哪怕要把錢扔水裡,你也跟著。”
這靠譜嗎?”
反正乾的一切事,都是為了家。
嶽飛這麼一說,趙鼎頓時對著他豎了個大拇指。
還是元帥你看的通啊。”
他倆這邊正業互吹呢,劉禪那邊終於把人給哄好了。
“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妃的一番心意,朕就收下了。
但他說完了之後,趙鼎的腳連挪都沒挪一下兒。
“家,臣有愧於您啊。”
他這一弄,算是把劉禪整不會了。
而且,趙相你能別哭了嗎?
但你這一張老臉,哭起來跟山坡似的,朕實在是不想哄啊。
一看這個,劉禪是真慌了。
“趙相你別哭啊,有啥事兒你說,朕都給你辦了。”
“家,剛才貴妃娘娘一番話,頓時讓臣無地自容。
朝廷沒人,那臣這把老骨頭就親自上陣。
總之一句話,學子們想要的匯編,臣一定配合娘娘,盡快給整出來。”
“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