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起從書房裡出來了之後,劉大中實在是沒忍住,抱著書房門前的柱子就嘎嘎笑了起來。
錢、權、、人全在你倆手裡,名聲給秦檜。
哈哈哈......”
“要不,本相現在去跟家說說,讓你來當這個總負責人?
趙鼎這麼一說,劉大中趕擺著手投降。
“你這不就謙虛了嘛,本相覺得你行。
說完他就作勢要走,然後被劉大中一把給拉住了。
“真不要?
你要當了這個總負責人,當地百姓不得把你當活菩薩供起來?”
“得了吧!
但他們要是不老實的話,就會知道什麼菩薩一怒染萬裡了。
如果民間對這兩個水壩的評價好的話,那就會宣傳是你倆負責修的水壩。
反正就是有功的時候秦檜蹭不上,有過的時候他又跑不掉。
我現在就是好奇,秦副相知道這事兒之後,心裡會怎麼想。”
他這會兒正在自己房間裡砸東西呢。
“秦相,別再砸了,這些東西可都是剛剛置辦的。”
但放下之後,他還是好氣。
“豎子不足與謀!
聽著秦檜這句話,萬俟卨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當他得知考題之後,第一反應是不敢相信,第二反應是憤怒。
結果,就到秦檜在砸東西。
因為正常況下,科舉的題目都是比較中庸的,不會表現出什麼傾向。
畢竟科舉選拔的隻是場的預備人才,而不是的員。
但歷史上也不是沒出現過,傾向相對明顯的考題。
隻有這個時候,他們才會用一些傾向相對明顯的考題。
然後從中擇出盟友,踢走反對者。
當他知道考題的瞬間,他便知道這題絕對出自於屁坐在江浙淮士族一方的員。
但讓萬俟卨無語的是,他們確實有能力在考題上麵耍一些小聰明。
搞出來這麼一份考題,跟把刀子遞到對方手裡,有什麼區別?
並且,用他們親手遞上的刀,架在了他們自己的脖子上。
正好,我們也想。
看著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秦檜,萬俟卨張就來了一句。
您也別跟他們置氣了,再把自己氣著了,就劃不來了。”
“老夫也是江東士族之一,你的意思是,老夫也是鼠輩?”
忘了這一茬了。
“秦相您誤會了,我怎麼會罵您是鼠輩呢?
就算退一萬步,您是江東鼠輩,也是鼠輩中的頂級.......”
然後,對著秦檜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聽見這句話,秦檜因為太過生氣,竟然被......氣笑了。
尷尬了一會兒,萬俟卨都快用腳趾摳出來一個秦府之時,秦檜突然咳嗽了一聲。
“罷了!
隻是......”
秦檜本來是想說,隻是這件事過後,要抓和江南士族切割了。
反倒是萬俟卨,他本就是汴京人。
如果他要是下狠心切割的話,還真能切割的掉。
不行,我切割不了,你也不許切。
“隻是我們也不必那麼悲觀。
就算有些學子的立場不是他們想要的,但如果真有才華的話,他們肯定也不會刻意打。
聽見秦檜這話,萬俟卨人都麻了。
或者說,您現在已經這麼自覺的把自己定義反派了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