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鼎在桌子底下笑的肚子都疼了,倆人才終於把看到的容消化的差不多了。
心有餘悸的鄭重把這份策論放回了桌麵上之後,劉大中先是把趙鼎從桌子下麵薅了出來,然後才說道:
這篇策論無論眼界還是文采,都當得起新科第一名的榮耀。”
“那這一篇呢?
趙鼎這麼一說,劉大中想也沒想就回道:
這篇策論要是了第一名,你讓天竺、甘還有安南、大理的百姓怎麼想?
劉大中這麼一說,嶽飛馬上一臉不認同的說道:
要是我的話,扛著鋪蓋就直接跑了。”
無語的送了他倆每人一個大白眼兒之後,趙鼎才無語的說道:
聽到這裡,嶽飛馬上回道:
要不然,真能把百姓們嚇死。”
應了一句之後,趙鼎又一臉憾的說道:
可惜了。”
“趙相你......你也活閻王了?”
“切,老夫都六十多了,還在乎這個?
趙鼎這一句話,頓時噎的劉大中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結結了半天之後,他最終一拍大。
劉大中這話一說,倆人的眼睛頓時就紅了,就差執手相看淚眼了。
“你倆在這兒什麼呢?
嶽飛這麼一說,倆人頓時急了。
“但本帥也沒說,別人不能乾啊。”
“元帥你啥意思?”
這兩條河都在吐蕃境,而本帥不才,孫子正好是吐蕃的王。”
“元帥你做個人吧,孩子纔不到十歲。”
本帥在這個年紀,都已經不尿床了。
“......”
“先不說這個事兒了,那這份策份就排第二。
元帥你沒意見吧?”
“天下沒有這麼坑孫子的,這事兒咱倆跟他說不著。
“對,找家評理去。”
結果,等他們三人到了書房之後,倆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呢,就見劉禪興的拉起了嶽飛。
除了你這個主神之外,還有八個戰神。
有沒有嶽雲?
有沒有韓世忠?
還有吳磷也能擔得起戰神。
.......”
“對了,有沒有朕的位置?
說著說著,劉禪竟然真的認真盤算去了。
可是現在,他隻覺一深深的無力席捲而來。
這跟造反有什麼區別?
大家都非常的篤定,劉禪是真的在認真掰扯,自己適合搞個什麼神位。
似乎大家都已經習慣了,家對於嶽飛無限的、不講任何條件的信任。
對於別人確實如此。
也是唯一的例外。
早就麻木了。
眼不見為凈吧。
“要不,咱們還是先走吧?
“你走吧,我倆想跟家商量一下,看我倆能不能也弄個神位。”
極度無語的瞪了倆人一眼之後,嶽飛隻好著頭皮打斷了劉禪的思考。
嶽飛這麼一說,劉禪頓時大吃一驚。
他要落榜了,朕的神位豈不是沒有了?”
看到三人無語的表,劉禪頓時明白自己說錯話了。
“呃,朕的意思是,他怎麼就下下等了?
“家,此人確實有些才華,但思想太過於離經叛道。
所以,此子必須落榜。”
“不是,卿你既然知道他有才華,怎麼還能讓他落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