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臉疑的趙鼎,嶽飛無奈地說道:
“咋的了?”
不管有沒有用吧,反正絕對是新東西。
你沒覺得軍監現在出來的新品越來越了嗎?”
軍監已經好久沒有新的武誕生了。
但這問題剛一問出來,就被他自己給否定了。
那個乾活的勁頭,跟頭老虎似的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!
但是,軍監裡的所有人,總的來說都屬於同出一脈。
明白了嶽飛的想法之後,趙鼎想也沒想就說道:
但這個問題剛一問出來,又被他自己給否了。
“那從別國招募點兒工匠?”
“好像也不行哦!
一個工匠想從別國跑到咱們這兒,除非遇到戰爭,要不然本不可能。”
“家,元帥,您們倆是看上了遼國的冶煉技,所以才把咱的火炮賣給他們。
見倆人點頭肯定了自己的話,趙鼎頓時急了。
趙鼎說完了自己的擔憂之後,嶽飛自信的搖了搖頭。
咱們的工匠比他們多百倍不止,而且咱們每年投研究的錢糧無數,就這也沒能搞出來顛覆的東西。
但他們任著工匠的聰明和悟,在某些方麵進行改進的可能還是很大的。
“可是萬一,咱們的細作也打聽不到,又該怎麼辦?”
趙相你要知道,決定戰爭勝負的,終究是人。
所以,趙相你就放心吧。
見嶽飛說得如此自信,趙鼎一時間有種恍如隔世之。
可是,這纔多年啊,竟然都敢自己給自己培養敵人了。
趙鼎這邊覺上頭,西夏的李仁孝比他還要上頭。
可是,條件變了。
但去而復返的高明哲,直接就他們減了一,變了兩利潤。
“高掌櫃,你不要欺人太甚。
難道,你把大宋皇帝留給我們的好,給吃了回扣了?”
“陛下您這要冤枉我了。
“什麼話?”
“為......為什麼?”
你要越往後邊兒談,那條件就會越來越低。”
一掌拍在桌子上之後,李仁孝再次怒聲道:
“憑我們的嶽元帥戰無不勝啊。
您要有本事,您現在去把我們嶽元帥打趴下。
說完了之後,他還特意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你.......”
眼看李仁孝快被氣得撅過去了,一直在旁邊陪著的李察哥終於忍不住了。
信不信本王現在就提兵十萬,打到你們大宋?”
“什麼?
“哼,怕了吧?”
“怕,確實怕。
要不這樣,我這就給我們元帥寫信,讓他也隻帶兵十萬,絕對不占您便宜,怎麼樣?”
“我怎麼了?
那讓我們元帥帶兵五萬?”
眼看李察哥被氣得馬上要拔刀,李仁孝趕按住了他。
“高掌櫃,你故意激怒我們,不就是想在談判之中占據主嘛。”
“呀,這就被您看出來了?
高明哲這一番自我批評,差點兒沒讓李仁考一口老噴出來。
你以為這個中間商,我們就非當不可了嗎?”
但是,他這話說出來之後,高明哲卻是狠狠地鬆了口氣。
你要早說這個中間商您乾不乾都行,在下不就不用這麼為難了嗎?
甚至,他閨連澡都已經洗好了。
既然您不樂意,那在下就好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