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耶律元的驚慌以及他對自己的恐懼之後,嶽飛心裡更有底了。
“哼,你口口聲聲說你們遼國想與我大宋之間開辟繞經天竺的貿易路線。
你所說的路線,僅僅行程便超過了一萬裡。
如果真要走這條路線的話,從你們遼國運一匹小馬駒,到我們大宋的時候,恐怕這匹小馬駒就要年了吧?”
他沒想到,嶽飛竟然對這條路上的況這麼悉。
如果嶽飛是一個大漢或者大唐的將軍,他能問出來這番話一點兒都不奇怪。
就連他們的詩人,也不就是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。
他們的軍隊連大漠都沒怎麼見過,他們更是從來沒去過西域。
想到這裡,耶律元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對!
他可能從哪裡聽說了一星半點的資訊,然後就來詐自己了。
“元帥您可能誤會了!
所以,這條路線還真沒您想的那麼難走。
耶律元一番辯解之後,嶽飛一下子笑了。
你剛才說的沒錯,本帥也從不否認,我們大宋鐵騎並未踏足過西域。
“什麼?
“沒錯!
本帥記得沒錯的話,你們也設的有史。
因此,就算本帥沒親自走過你所說的那條路線,但通過對史書的研究,那條路上的一切,本帥早就已經有竹。”
“不是吧?
看著鬱悶的耶律元,嶽飛兩手一攤。
但後來從那裡敗退的時候,包括西域的地形在的一切,甚至哪裡有比較重要的隘口,都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嶽飛的話,讓耶律元整個人都無語了。
揚威西域啊,多麼威風的事,你們一筆帶過了。
而且,你們記得自己為什麼失敗不就行了嗎?
你們想乾嗎?
臥槽!
這這這......不能吧?
哦對,唐德宗貞元六年(公元790年)。
你們不會真的還想著打回去吧?
畢竟,時間太遙遠,距離也太遙遠。
大爺的,看來陛下的未雨綢繆是對的。
甚至宋國人打過去的理由,耶律元也都已經猜到了。
淦!
既然已經知道了宋國的打算,那更得把這條䠘線給談下來。
想到這裡,他便再次出了笑臉。
不過元帥您放心,這條路線雖然路程遠了一點兒,路況也差了一點兒。
我們的香料、寶石之類的高價值商品,走這條路線完全沒有問題。
有了這些驛站的協助,這條路線的運輸時間到一年至一年半之間,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的。”
看著笑得跟朵花一樣的耶律元,嶽飛也回報一個微笑。
可是本帥怎麼記得,歷史上波斯、大食、突厥、貴霜等國侵天竺之時,全都是走的這條路線。
嶽飛把這個問題丟擲來之後,耶律元張的屁都夾了。
真特麼要了老命了。
“元帥您也說了,那都是歷史了啊。
既然是兄弟之國,我們又怎麼可能對你們的天竺打什麼不好的主意呢?”
“元帥您要是不信的話,我可以指著汴京城外的黃河發誓。
對於天竺,我們絕對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。
耶律元一說自己要指著黃河發誓,包括嶽飛在的所有人,通通被他嚇得後退了一步。
他竟然連我們的黃河老母親都不想放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