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堂堂遼國宗室,竟然被宋國兩個普通百姓給憐憫了之後,耶律元真的覺到了強烈的不真實。
毫不誇張的說,兩國會談之時,他們的員多放一個屁,宋國的員都要研究一下,這是不是有什麼暗示。
他堂堂福王殿下來訪,他們竟然隻派了個禮部的小吏陪同。
好像接待自己,隻是一件和在衙門裡整理文書並無二致的普通工作一般。
畢竟,宋明雖然隻是個小吏,但也是禮部的小吏。
見過一些世麵,對自己沒了仰視之心,倒也能勉強理解。
就算宋國現在有錢,就算嶽飛近年來戰無不勝。
難道宋國的稅收還能直接分給他們嗎?
都不可能!
就算大宋現在崛起了,跟他們這些臭老百姓有什麼關係?
實在想不明白之下,他便將主意打向了宋明。
結果,宋明看到他的作之後,卻是像被狗咬了一樣,跐溜一下就躲開了。
“你想乾嘛?”
於是便笑著說道:
說著話就準備再次把那錢塞進宋明手裡。
不僅推開了,他甚至還非常厭惡的說道:
要不然我回去就得寫報告,你可別害我啊。”
“你趕打住吧!
我要收了你這錢,也不過就是一頓飯錢。
你知道丙級意味著什麼嗎?”
“意味著我至三年不能漲俸祿。”
“你說什麼?
你的意思是,正常況下,你的俸祿每三年就能漲一次?”
“那怎麼可能?”
要是他們真的年年漲俸祿的話,那該多好啊。
結果,竟然不是這樣。
但他正失著呢,就聽宋明說道:
但要是中間得了一次丙級,就要重新開始計算。
宋明這麼一解釋,耶律元馬上又高興了起來。
這要是無限漲下去,早晚得把他們的財政給拉了。
“宋大人,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,沒人會知道的。
“你可拉倒吧,你以為采風使是吃乾飯的啊?
我不拿你這紅包,兩年就能正常漲一次俸祿。
所以你趕拿回去,要不然我就自己上報了啊。”
他們大宋的員,什麼時候變得這麼......廉潔了?
認真回憶了一番之後,他馬上追問道:
耶律元這麼一問,宋明的臉一下子氣的都變形了。
他也不知道什麼風,前幾年突然向家建議設立采風。
這些人隻對家一個人負責,就連他們的人員招募,也完全不經過朝廷。
卻本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有多人,更不知道到底有誰。
宋明說到這裡,耶律元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。
隻不過,他們是對的而已。
於是,他便一臉同又一臉不解的問道:
你們的家為什麼還要搞這個什麼采風使呢?
但他這話剛一說完,宋明卻是馬上憤怒的說道:
你等著吧,這件事我一定會如實上報。”
“不是,宋大人你什麼況?
“哼,替我鳴不平?
看著一臉冷笑的宋明,耶律元不解的回道:
耶律元不解的說完了之後,宋明卻是兩手一攤。
“啥?”
但是,每個月也幾乎都有幾十到幾百個員,因為他們的報而被破格提拔。
這些人裡麵,很多都是在各縣之間蹉跎輾轉了大半輩子,卻無法寸進。
所以,像我們這種踏實乾事的人,為什麼要害怕采風使的監視?
但萬一哪天我的名字傳到了家的耳朵裡,也隻有領賞的可能。
宋明這麼一番解釋,耶律元是徹底迷茫了。
“我是恨這麼好的主意,為什麼是秦檜那個狗賊提出來的?
這麼好的建議,要是元帥提出來的,那該多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