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人家都說,一級是一級的水平。
而耶律元就噴這一次,李林就不幸被噴了一臉。
因為,耶律元噴完一口老之後,兩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。
可惜啊,他們忘了,這是在大宋的地盤兒。
然後,連同還暈著沒醒的耶律元,一起送到了府。
藐視大宋!
報到朝廷!
此時悠悠醒來的耶律元,聽到府的態度之後,差點兒沒再被氣暈過去。
這些人全特麼一夥的啊。
那自己的任務,豈不是全完蛋了?
甚至,還主掏了三百貫請李林喝茶,權當是神損失費。
就這麼的,一群人才功的出了府衙。
看著李林那張熱的臉,耶律元真想一掌呼上去。
七百多道工序,七百多個工坊,就算一個工坊一千貫,也是七十多萬貫。
從哪兒出來這麼多錢啊!
於是,他便堅稱自己公務在,急著進京麵見大宋的家。
然後,他便馬不停蹄地離開了都。
信上主要表達了一個容,無論如何刺激,遼國使者都堅決忍辱負重,所圖一定甚大。
然後,他就跟剛到汴京的李麗質一樣,被外圍修城墻的工地給驚呆了。
他們把城墻修這麼高,是準備同時應對天下所有軍隊的進攻嗎?”
耶律兄弟,你懂我啊!
他更知道,那麼大的天下,將來到底有多難治理。
按他的預想,哪怕將來有一天,天下四皆反。
之所以把這個時間選擇在兩年以上,是因為兩年攻不下一座城的話,叛軍部很有可能會生變。
兩年的時間,也足夠他們前來勤王。
當然了,他做的這一切,很可能會白費功夫。
或者,棄城而逃了。
這纔是為什麼,嶽飛要修這麼大一個京城的原因。
而耶律元的邊,也隻有跟他一樣懵的隨從。
等進了城之後,他再次傻了眼。
但都跟眼前的京城一比,簡直就如同鄉下一般。
賣的,趕路的,各種各樣的人都有。
尤其讓他覺不可思議的,是這些人上穿的服。
因為,他們穿的布料,大部分並不是什麼名貴的料子。
但無論他們穿的什麼料子,他們上的服,都乾凈得很。
從這兩點,耶律元就立刻判斷了出來,這些人穿的服,都是屬於自己的。
因為他見過他們遼國京城的百姓,他們上的服,很多都有厚厚的包漿。
之所以會這樣,是因為家中隻有那一套服。
而這僅有的一套服,就隻能是誰出門誰穿。
甚至條件更差的,就隻能著屁。
因為,能穿一次服,還能順便看看外麵的世界。
剛纔在京城外麵看到的城墻,隻是讓他震驚。
因為他實在不明白,那麼高的城墻有什麼意義。
宋國朝廷有錢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
畢竟,他自己也是遼國的權貴之一。
但權貴們有錢,跟那些普通的百姓有什麼關係?
在他的心裡,這才應該是正常的。
而且,還不止一套。
因為沒有人會在吃不飽的前提下,去給自己購置多件服。
他們隻是普通的百姓啊,竟然同時解決了、食還有住的問題?
難道,宋國朝廷把他們的錢分給了百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