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趙鼎一臉擔憂的樣子,嶽飛一時間也不淡定了。
那西夏公主雖然有幾分姿,但跟後宮的貴人們比起來,也並不占什麼優勢啊。
“單純看人的話,確實是沒什麼優勢。
家沒吃過這一品啊。
“而且什麼?”
有共同好就能有共同話題,有共同話題說不就那什麼了呀。”
“嘶......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啊。
但明顯來者不善啊,要不咱現在前去覲見,提醒一下家?”
“元帥您想什麼呢?
“呃,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啊。
“看他們去的方向,應該是書房。
“你說啥?
看著直接被自己嚇的後退了一步的嶽飛,趙鼎頓時一臉的不好意思。
這怎麼能是聽墻角呢?
趙鼎這麼一解釋,嶽飛頓時覺得合理。
“我看行!”
結果,他倆剛到膳房門外的院子,就看到院子裡的涼亭裡正坐著一個人。
雙方互相見禮了之後,趙鼎就疑的問道:
“呃......啊......本宮出來散個步,消消食兒。”
好嘛,這個理由可真是夠蹩腳的。
於是,仨人互相打個哈哈之後,便一起坐到了涼亭裡。
“娘娘,明年可就是春闈之年,您覺得在培訓學校裡麵學技的那些學子,如果真的上榜了,能快速適應朝廷的職位嗎?”
“學校裡針對各種不同的技,不僅有朝廷員和大工匠編撰的教材,還會帶著他們實際進行技作。
聽到這裡,趙鼎和嶽飛臉上頓時出了喜意。
等這一批的技員到位了之後,現有的很多員便能從技崗位上退出來,去進行行政管理的工作。
但他倆高興之時,高的臉上卻並未見到什麼喜。
“貴妃娘娘可是有什麼事要說?”
收到高的眼神之後,兩個侍立刻行了一禮。
見到高如此作,嶽飛和趙鼎倆人的臉馬上也嚴肅了起來。
兩人齊聲問完了之後,高才猶豫著說道:
“不知貴妃娘娘要講的是什麼事?”
“學子的份?
他們可有在學校裡仗勢欺人?”
“這所學校打著陛下的名頭,並沒有人敢在學校裡鬧事。
聽到這裡,兩人頓時放下了心。
“那讓娘娘擔心的,到底是何事?”
“哦?
“現在各個分院加起來,學子一共有七萬餘人。
除此之外,京城附近的學子,也占了差不多一。
兩位大人也都知道,朝廷曾經南遷那麼長時間。
但現在元帥已經收回故土這麼多年,朝廷也早已經遷回了故都。
說到這裡,高便未再說下去。
這種況,他們並非不知道。
但因為朝廷一直於缺人的狀態,他們並未太過重視這個問題。
這種恢復,不僅僅是指民生的恢復,也包括文脈的恢復。
眼下這種況,應該來說是正常的。
畢竟,以前的科舉可沒有這種培訓學校,大家全憑實力比拚。
畢竟,這個培訓學校是要收費的。
雖然可以貸款,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膽量去貸這個款。
同樣的,似乎也給了更加富有的江南兩路、浙江兩路和淮南兩路的學子更多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