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您說什麼?”
“朕說算了吧!”
這什麼況?
他還是不是個男人?
可是不對啊,本公主在班荊館(南宋接待使臣住宿的地方)裡,可是連泡了三天澡呢。
可是,你是個瞎子嗎?
就憑本公主的材,臉蛋還重要嗎?
雖然心裡又把劉禪給罵了個狗淋頭,但還是裝作不經意的一低頭。
等故作驚慌的趕又把麵紗戴起來之時,大殿裡已經一片斯哈斯哈的聲音。
於是,便抬頭直視著劉禪的眼睛說道:
“為什麼不能?”
比如我們最好的枸杞,陛下您不想要嗎?”
“那不就......”
“但是朕更需要戰馬。
反正燕雲十六州我們已經奪回來了,朕無非就是多投點兒錢。
聽到劉禪的話,李麗質頓時有點兒傻眼兒。
“陛下,您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而且就算你們的馬場建好了,產出一匹戰馬本,也不一定比買我們西夏的戰馬便宜啊。
李麗嶽這麼一說,劉禪馬上惆悵的說道:
你可能永遠不會明白,聚個天下第一富婆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。
看著一臉惆悵的劉禪,李麗質頓時覺自己的心口被人紮了一刀。
但是,他真有一個天下第一富婆的貴妃啊。
一想到這裡,李麗質頓時就生出了一無力。
“陛下,臣這次真的是帶著十足的誠意來朝見您的。
您看如何?”
發現趙鼎出了一個不屑的冷笑之後,劉禪馬上就有底氣了。
於是,劉禪便滿臉憾的說道:
但是,三份額對於我們大宋來說,不過杯水車薪而已。
要不,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陛下,臣真的是帶著無限誠意來的。
李麗質這麼一說,劉禪認真的思考了半天之後,出手比了個數字。
聽見這個數字,李麗質出離的憤怒了。
“陛下,臣不明白,您既然已經向我們西夏規劃了兩條鐵路用來貿易,卻又為何死死的咬住,戰馬必須要占到貿易額的七。
難道,您修這兩條鐵路本就不是為了與我們發展貿易,而是為了將來攻打我們?
臣就算今天死,也要讓天下人都看看,陛下您是如何以大欺小的。”
咚的一聲悶響之後,李麗質隻覺自己眼冒金星。
甚至,除了腦袋疼之外,連一點兒傷都沒有。
於是,更氣了。
誰家好人往金殿的柱子上包綢啊?”
誰家好大臣有事兒沒事兒喜歡撞柱子啊?
別看這些傢夥平時寬袍大袖的,一副老好人樣子。
無奈之下,劉禪就對整個大殿進行了包。
談不攏了,要不你再撞一次。
從那之後,劉禪就再也不怕這一招了。
因為,一點兒用沒有。
李麗質本來也沒想真的撞,隻不過想稍微破點兒皮,好用來施。
然後,兩行眼淚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。
看到他遞過了一個‘差不多了’的眼神兒之後,劉禪便笑著說道;
現在我們雙方的分歧不過是戰馬上份額究竟戰多而已。
既然您們想和我大宋貿易,卻又拿不出更多的戰馬,那朕可以給你個方。”
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哪裡不對。
“什麼方?”
“拿筆來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