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陸遊迷茫,就連嶽飛和胡銓也都好奇的看向劉大中,想聽聽這裡麵到底有什麼門道。
“你們覺得今天宴席上的菜怎麼樣?”
雖然這頓飯吃的不痛快,但如果僅論菜品的話,倒算的上香味俱全,像是用了心的。”
“元帥他常年軍伍之中,餐風飲的,對吃食不太講究也就算了。
不會是在吉天天吃海魚,把舌頭都吃的退化了吧?”
“荒野之豚,豈識糧之味乎?”
好你個胡銓啊,罵誰野豬呢?
還是說正事兒吧!
打這了主意要給他們一點兒來自禮部尚書的震憾之後,劉大中緩緩的說道:
但今天的那道簽,你們吃了嗎?”
“覺怎麼樣?
陸遊這一番話說完之後,胡銓和嶽飛的神態表明他倆也這麼認為。
“嗬嗬,你們錯了!”
“正是這首簽,暴了他們真正的態度,他們兒就沒打算好好的招待我們。”
“招待使團的宴席上安排一部分對方國家的特菜,這是約定俗的規矩。
而今天宴席上的這道簽,油溫高了一,油炸的時間又短了半。
這說明什麼?
但又因為時間過於倉促,才把好好的一道簽做了這樣。”
我們吃的這是同一道菜嗎?
一看三人的樣子,劉大中就猜到他們心裡在想什麼,切了一聲表示了自己不屑與他們為伍之後,才說道:
大錯特錯!
做為使者,你必須對各個方麵都研究極致。
等事後反應過來的時候,往往也就隻能吃下啞虧!”
“就像今天這場宴會,如果不是老夫對這道菜專門研究過,就會像你們三個一樣,完全看不出來這道菜是對方臨時加的。
見對方又拿自己做了反麵例子,三人是一個比一個鬱悶,誰特麼知道吃個飯還有這麼多說法?
“應道兄,你既然當時就發現了,為啥不當場指出來,好讓我們借機發飆呢?”
“我的元帥呀,您不能隻用打仗的思維來看待外的問題。
如果咱們借這個由頭發飆的話,就算咱們達到了目的,也會讓人覺得咱大宋氣量狹小。
咱們要向人家漢使學習是沒錯,但咱不能隻學人家莽啊。
要真的隻知道莽的話,那大漢的形象估計早就被傳惡鬼了。
說不過,完全說不過。
“那你知道對方的態度為什麼前後變化這麼大嗎?”
胡銓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在另一個地方,高合一臉委屈的看著高猛,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。
您怎麼突然就變卦了?”
茶碗兒放下了之後,他才無奈的說道;
“啥?
能打?
打麻將還差不多!”
“前不久,從宋國傳來訊息,宋國的嶽飛一路把金兀從宋國邊境打到宿在汴京不敢出來。
嶽飛一也拓土千裡,收回了好幾個州府。
高猛這一段話讓高合驚得差點兒從椅子上掉下來。
二叔你不會搞錯了吧?
你不會是被人騙了吧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