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檜夫人王氏的一番雄論,直接把秦檜驚了個七葷八素。
秦檜這一句話,瞬間讓王氏變了驕傲的孔雀。
我就說你聽我的肯定沒錯。
“嗯?”
“這話怎麼講?”
“老爺你想啊。
王氏這話一下子讓秦檜不吱聲了。
他能覺出來,家這幾年對他的關心倒是一點兒沒減。
要不然的話,也不會天天拉他鬥蛐蛐鬥到後半夜。
如果家真的信任本相的話,為啥不找本相辦正事兒呢?
但從紹興十一年開始,家除了拉著自己鬥蛐蛐之外,好像啥也沒讓自己乾過。
可除了這個之外,就真的啥正事兒也沒乾過了。
想到這裡,秦檜一下子迷茫了。
可是,做為一個副宰相,天天啥正事兒沒有。
一時之間,秦檜竟然分辨不出來家對他到底是個啥態度。
他在這邊認真的分析這到底是個啥況之時,王氏看著眼睛不停的骨碌碌轉的他,馬上就出聲問道:
聽到夫人的問話,秦檜便想著。
於是,他便將自己的疑講了一遍。
“嗨,我還以為老爺你想什麼呢,原來就這啊。
“嗯?
“這樣吧,妾給你打個比方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我問你啊,假設老爺做為一家之主,你在外麵有了新歡之後,便天天往新歡那裡跑。
那這個時候老爺您心裡是怎麼想的?”
“夫人瞎說什麼呢?
再說了,為夫現在也沒那功能了不是?”
妾隻是給你打個比方而已。
見王氏又問了一遍,秦檜想也沒想就說道:
外麵的終究是玩玩而已,家裡的可是正妻。
要不然,還能離是咋地?”
“對呀!
怎麼到了家上,就想不明白了呢?”
見秦檜還沒反應過來,王氏便笑著說道:
以前家信你,是因為他自己也想著跟金國講和。
所以,就有了新歡嶽飛。
所以,家才既不讓你視事,又不願意把你外放。
王氏篤定的話,讓秦檜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真假。
“那不然你怎麼解釋家的態度?”
“似乎還真有點兒道理啊。”
“所以啊,家那裡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。
現在難的是嶽飛。”
“是啊,難點在於嶽飛。
看著一臉發愁的秦檜,王氏斟酌了一會兒之後,才開口說道:
“哦?
“老爺你想啊,你跟嶽飛本人其實也沒啥矛盾。”
“夫人你打住吧,咱當初差點兒把嶽飛給弄死。”
拋開事實不談,那件事嶽飛也有錯啊。
要不是你和家及時用十二道金牌把他給拉回來,他特麼都敢打汴京。
這打的分明就是家的臉啊。
所以啊,錯在他,不在咱。”
“行了老爺,別糾結這個了。
現在金國已經被打跑到草原上了,主和的立場已經不存在了。
再說了,主和或者主戰,爭的是啥?
呸!
你看看他嶽飛因為主戰,得了多利益?
一門兩個王,大宋開國這麼多年,誰家有過這種榮耀?
您現在得轉變立場,您也主戰。
“啊?
不是,我的意思是,嶽飛能信嗎?
“你管別人信不信乾嘛?
這樣,你明天就上劄子,請求朝廷出兵打到草原上。”
“你瘋了嗎?
咱們請求出兵打他?
秦檜這麼一罵,王氏瞬間醒悟了。
但是很快,就有了新的想法。
“咋樣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