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倆老父親帶著一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氣勢往外走,趙昇平和季明禮幾乎是同時出聲問道:
聽到問話,趙昇平的父親扭頭看向溫和的說道:
咱們遷到這安南之後,朝廷按每人十五畝的標準給咱分的地。
而且,朝廷一直不允許糧商踏安南地界,所有的糧食隻能以朝廷給的公價賣到庫。
但是,朝廷給的公價非但沒降,反而每年都有小幅度的上漲。
而咱們的街坊鄰居們,大多隻讓孩子上個朝廷的學,鄉試過不了的也就不再唸了。
這兩千貫的學費雖然多,但是爹爹多求幾個人,肯定能把這學費給你湊夠的。”
“沒錯,你倆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。
這裡的地好、種子好、氣候也好,兩樣的一塊兒地,至能比老家那邊多收個三。
賣糧也全是賣給朝廷的庫,即不用擔心價格上被騙,也不用擔心斤稱上有貓膩。
甚至有些地方,為了著咱們這樣的人賣地,還鬧出了人命。
因此,這幾年大家的日子都是越過越好了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豁出去我這把老臉,大不了多磕幾個頭,還是能湊出來的。
所以,你們倆就安心在家等著吧,我們去去就來。”
結果,又被倆兒子給攔住了。
“對,父親,你們不用出去借錢了。”
“你們倆說什麼胡話呢?
剛說完這話,趙昇平的父親突然反應了過來。
他這話一出,季明禮的父親震驚的看了倆人一眼之後,下一秒就開始在院子裡掃描。
下一刻,他三兩步跑過去就抄起了柴火兒。
“還是老規矩,你打我的,我打你的,留口氣兒就行。”
說完之後,趙昇平父親就開始跟季明禮父親一樣挽袖子。
要不怎麼說這兩家人關繫好呢?
而且,兩家都是三代纔出了這麼一個讀書的料子。
因為在學堂裡調皮搗蛋,他倆沒帶著東西去給夫子賠罪。
但是,對於這種三代纔出一個的好料子,誰家正經老父親捨得打呀?
一人一壇子黃酒下肚之後,倆人做了個英明的決定。
倆人這麼一決定,倆孩子可就遭了老罪了。
你丫的打我兒子這麼狠,下回我也不能手。
這可把倆老父親驕傲的不行,但凡見個生人,就得傳授一番自己的教子經驗。
於是,這經驗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傳遍了十裡八鄉。
此時的趙昇平和季明禮,看著兩個躍躍試,大有比試一番,誰能先把兒子打服的架勢,倆人想也沒想。
“爹,你聽我們解釋啊。”
對於倆人的解釋,趙昇平的父親完全嗤之以鼻。
不借錢怎麼學?
兩千貫的學費雖然聽著多,但家那人心善,他說值這個價,那就肯定值。
忍一忍啊,打完之後,爹就出去給你湊錢。”
“爹啊,真的不用借錢。
貸款兩個字兒,功的讓兩個老父親舉到半空的子停了下來。
“對!
而且,隻要半利息。”
“不可能吧?
甚至,高的能達到兩三。
“沒錯,而且家還說了,就算上了學之後中不了舉,也能給安排差事。
所以,您真的不用出去借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