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好的學校,收他們兩千貫束脩,不多吧?
兩千貫?
這兩個詞兒放在一起,他合適嗎?
極度的震驚過後,劉禪幾乎是馬上就嚴詞說道:
兩千貫的束脩?
雖然這些年百姓們相比從前富了不,但朕估計也沒有幾個家庭能拿出來兩千貫。
不行,這絕對不行,朕不同意。”
“家說的對,這絕對不行。
娘娘您這個辦法真的不行。
您這個辦法臣堅決反對。”
“娘娘,這一次您的辦法確實不行。
朝廷絕對不能堵死了寒門子弟上進的道路,要不然會出大子的。”
高興的是,家的皇帝老公還真是個有道明君,自己沒看錯人。
有他們倆輔佐,自家的皇帝老公絕對要史書留名。
就你們清高,就我滿銅臭唄?
“臣妾隻說學費兩千貫,可沒說寒門子弟不起啊。”
“妃,朕剛才已經說過了,大宋的百姓沒有幾家能拿出來兩千貫。”
“啥?
“對啊!
臣妾可以隻要半。”
但隨即他就想到了一個新問題。
假如這些貸款的學子們考上了還好,他們可以用俸祿去還這個貸款。
那些考不上的人怎麼辦?
劉禪滿心憂慮的說完了之後,高卻是毫不猶豫的說道:
“你說什麼?
妃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?
他們如果考不上,就隻有回家繼續一邊種地一邊讀書。
別說兩千貫的本金了,一個月還十貫錢的利息,他們都不一定得了。
“......”
“家,臣妾隻說他們考不上更好,可沒說讓他們回去種地啊。”
“咱們花費無數心辦個學校,他們貸款兩千貫來學會了技。
家您想什麼呢?
“進工坊?”
像他們這種識文斷字兒還明理,又懂技的人,就了工坊可是能掙大錢的。
他要是能探出來大礦,臣妾還能給他喜錢。
再比如采礦,如果他們能用自己學到的技,幫著礦山上改進一下兒采礦的工藝,您覺得臣妾能虧待了他?
高這麼一問,劉禪瞬間明白了的打算。
“那不能,絕對不能啊。
說完了之後,他才嘿嘿笑著問道:
“那當然!
要是考上了,就出來做。
有些學子都幾十歲了,卻除了讀書之外啥事兒沒做過。
如果這樣的學子是生在權貴之家也就算了,偏偏很多寒門學子也是這般德行。
所以,臣妾纔想著趁這麼個機會弄這樣一個學校。
如果他們考上了,那就好好做,用他們的俸祿還錢。
天下那麼多礦山、工坊,臣妾總能找到合適的地方給他們塞進去工作。
隻要他們足夠用心,早晚都能在科舉之中出頭。
臣妾聽完家您改革科舉的方案之後,花費了無數力纔想到這個一石三鳥的好辦法幫家您解憂。
因為兩千貫的學費,也足夠家您發一筆財。
隻有臣妾一個人,白白損失了半的利息。
臣妾的心啊.......嗚嗚嗚.......”
看到最後,趙鼎和嶽飛倆人往一起一站。
“.......”
但再扭頭看看哭的直的高,劉禪無奈之下出了一個笑臉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