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臣妾恭喜你發財了啊!
但過了一會兒之後,他突然就反應了過來。
“......”
“家,蓬萊的錢本來就是您的,算不得發財。”
“不是蓬萊的錢到了啊。
朕就知道他們倆肯定行的,他們果然沒辜負朕的期。”
“啊?
鬱悶的說了一句之後,他突然又驚喜了。
結果,這一次還沒等的話說完呢,趙鼎嗷一嗓子就跑到了他倆中間。
“娘娘,朝廷有錢。
有財大家一起發唄,朝廷要的不多,一半兒份。
看著一直把自己往一邊兒拱的趙鼎,劉禪整個人都無語了。
這是朕的妃,不是朝廷的妃。
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兒,都非得來摻和一腳?”
“小生意?
娘娘哪次恭喜您發財的時候,您發的財能小了?
然後,臣好不容易存的那點兒錢......”
然後,往手心兒吹了一口氣。
說到這裡,他更氣了。
隻有臣一個人傷的世界,又達了。
見趙鼎竟然直接開始耍賴了,劉禪頓時覺自己的一個頭開始變得兩個那麼大。
你剛才還說你沒錢了,你拿什麼啊?”
“你賣個屁,你家裡的東西全是朕給賜的。”
見趙鼎連自己的主意都打上了,嶽飛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兒友不慎了。
“你......你好歹毒啊!”
“妃啊,你還是說說朕到底哪裡發財了吧。”
將他們三個活寶的作全都盡收眼底的高,聽見劉禪的話之後,便笑著說道:
“沒錯!”
“對呀!”
“啊?
你不會想讓朕賄吧?
劉禪一說完,趙鼎也趕說道:
聽到他倆這一番表態,嶽飛隻想扭頭就走。
為了套出來娘娘裡那個生意,你倆真是臉都不要了啊。
嶽飛想著是不是離他們遠點兒之時,高已經忍不住笑的前仰後合了。
“家、趙相,你倆以後腦不要那麼大,傳出去會笑死人的。”
“妃還是說說朕的財從何來吧。”
家,您覺得這個專業技類的科舉,最難的地方在哪裡?”
沒人參加?”
“家您多慮了。
所以,您兒不用擔心沒人參加。
“這樣嗎?
“錯!
甚至,會直接關繫到科舉選拔出來的人才能不能用。”
這麼嚴重嗎?
見劉禪已經有點兒著急了,高也不再賣關子了,而是直接說道:
除此之外,便很再涉獵其他的書目。
這樣的員,他們會慌什麼技嗎?
可是,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,畢竟從來沒接過這些東西。
萬一他們隻學了一點兒皮就來參加科舉,那就算他們勝出來,就真的能勝任將來的崗位嗎?”
之前他們還真把這個問題給忽視了。
畢竟,他們接到的都是高階人才。
但是,陸遊這樣的人才,整個大宋又能找出來幾個?
在他們眼裡,那隻是一個工匠而已。
所以,過高的層次,導致他們把天下英雄的水平,想的太高了。
於是,他便笑咪咪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