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本帥自己纔是細?
他竟然懷疑他自己,都沒有懷疑我?
韓常這邊因為生出了愧疚之,而不知所措之時,哈迷蚩那邊兒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我之所以這麼說,確實是要引導你產生懷疑。
你這樣都把我整不會了你知道不?
“本帥明白了,元帥府裡有細。
自從上一次元帥府被屠了之後,本帥元奈之下隻得重新招了一批人。
他這麼一說,哈迷蚩揪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。
這才對嘛!
以後不許這樣了啊,看你把我給嚇的吧。
“元帥說的對!
“可惡,竟然敢背叛本帥。
“元帥,那您準備怎麼辦?
哈迷蚩這麼一問,金兀馬上搖了搖頭。
本帥以為,寧殺錯不放過。
“是!”
“元帥,那原來的這一批人怎麼辦?
“遣散?
說到這裡,他便看著哈迷蚩,作了一個抹脖子的作。
他之所以要提這麼一茬兒,就是想要引導金兀懷疑他邊的人。
甚至,還能往裡麵安點兒自己人。
自己就把事全給做了。
這些人要是一被乾掉,以後恐怕就沒什麼人敢和他親近了。
嘿嘿嘿!
“卑職遵命!”
“哈迷蚩,眼前的況,你怎麼看?”
“回元帥,我們該了。”
“真的已經到了這一步嗎?”
“元帥,韓將軍已經和嶽雲手多次了。
他這一萬人能穿越無盡白山黑水來到上京附近,那就說明燕京那邊的五萬大軍基本上已經是沒了。
而且,嶽雲能功到達這裡,那估計東京那邊的形勢也不會樂觀。
再拖延下去,一旦嶽飛帶著剩下的兵馬殺到,我們恐怕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
“可是,除了上京這裡之外,其他地方搶的錢都被嶽雲給劫走了。
他的話還沒說完,哈迷蚩就接著說道:
現在最重要的,是保證陛下和您的安全。
哈迷蚩說完了之後,韓常馬上接著說道:
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功的逃出去。
他們倆人說完了之後,金兀頓時沉默了。
但他任憑兩行濁淚滴到服上,也沒手拭一下兒。
沒想到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
世間之事,真是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啊!”
“元帥,您切莫說這種喪氣話。
但正如您剛才所說,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
他這麼一說,金兀頓時來了神。
莫欺老年窮。
但老驥伏櫪,誌在千裡。
“元帥英明!”
“本帥這就宮,與陛下商議祭祖之事。
隻等陛下祭祖之後,我們便開始出發。”
......
行進在隊伍之間,聽著隊伍裡不斷傳來的嚎哭之聲,金兀的思緒不由的回到了靖康二年。
當時他隻覺得那哭聲是那麼的聽!
就像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回頭去與嶽飛拚命一般。
而被他時時惦記著的嶽飛,此時正站在上京的城頭之上,俯瞰著城下的一切。
可他沒想到,十一年後的今天,他竟然兵不刃的站在了上京的城頭之上。
“鐵甲凝霜,征鞍裂、霜風如削。
三十功名塵與,八千烽火昏連曉。
胡塵黯,寒星杳;
踏瀚海雲濤,劍指殘堡。
縱金酋西遁遁何逃,追窮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