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人一臉不相信的樣子,金兀直接以手指天。
你們隻需要出兵牽製,將來不論勝敗,都有你們的一份好。”
“他都以人格發誓了,咱能相信他不?”
“說的對哦,反正咱倆也需要一個甩鍋的物件。
要不,咱就答應他?”
這要不答應的話,萬一他把咱倆弄死在這兒,可就不好玩兒了。”
倆人嘀嘀咕咕開了一會兒小會之後,幾乎是同時抬頭說道:=
我們現在就回去,忽悠......啊不,向我們的陛下請命,出兵宋國。”
可是,金兀還沒回到國呢,就傳來了嶽飛縱馬燕京的軍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怎麼會?
“卑職不知,但嶽飛的兵馬確實已經到了燕京。
聽見這話,金兀差點兒沒瘋了。
本帥應對個蛋啊。
本帥拿頭應對啊!”
瘋吧,趕瘋吧。
侯爵呀!
然而,他心裡正著呢,突然就被金兀給揪住了領。
不是說好了,鐵路修好了之後,嶽飛才會打過來的嗎?
他為何如此不講武德?”
有心想一下兒,但哈迷蚩知道,如果他現在的話,估計得再額外被捧一頓。
為了避免待會兒直接走回去,哈迷蚩頂著一臉口水,義憤填膺的罵道:
這樣吧,元帥您派我去燕京。
說著話的工夫,他就準備跳車。
保證等你回到京城之時,嶽飛已經狼狽而走。”
我的侯爵呀,等著我啊,我馬上來接你。
他現在真是一天都不願意再陪金兀演戲了。
他跳車跳了一半兒,人都已經淩空了。
然後,他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金兀的懷裡,還轉起了圈圈。
所以,下一秒他倆便撲通一下,一起跌倒在了馬車上。
當然了,倆人並沒有親上。
“元帥,你弄疼我了!”
像是電一樣從哈迷蚩上爬起來之後,金兀先是咳嗽了一聲,然後才若無其事的說道:
嶽飛既然帶了二十萬大軍犯境,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
一聽金兀要阻攔自己的封侯之路,這怎麼能忍?
嶽飛跟你不一樣,他是個君子。”
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之後,哈迷蚩趕賠著笑臉兒說道:
“什麼神?”
君子的標配是什麼?”
“不立危墻之下?”
神特麼不立危墻之下!
“元帥,君子的標配是要臉啊。
而且,您還給宋國那個皇帝穿個孫子輩的孝呢。
他占理嗎?
哈迷蚩又提到孫子的孝,讓金兀極為不爽。
“有道理啊!”
“所以啊,元帥您就讓我去罵他一頓吧。
“好......”
“下遵命!”
然後,倆人就又轉了一圈兒。
還好,這一次是他把金兀在了下。
“我......我還是不放心。”
就算我真落到那嶽飛的手裡,至也能為您爭取一些調兵遣將的時間啊。”
“不行,本帥不能讓你去。
而且......”
“而且秦檜那個狗賊,竟然連這麼大的軍都不報告本帥,簡直不可饒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