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仁佑和耶律元一臉型迷茫的樣子,金兀隻是淡定的回了兩個字。
“國?”
然後,李仁佑就馬上回道:
而是國能調的資金,已經全部調完了。
國真的調不出來錢了啊!”
“俺也一樣!”
“誰讓你們從朝廷和皇室裡麵調集資金了?”
“不從朝廷和皇室拿錢,還能從哪兒拿?”
“那當然是民間了啊!”
元帥你是說稅收?
問完了之後,倆人都是一臉的不樂意。
兩家目前都屬於,小日子過的不錯的那種。
但要是為了掙點兒錢,再提前收稅,甚至是給百姓加稅的話,那可就劃不來了。
畢竟,他們兩家目前的皇帝,將來死了之後,可都是被稱為仁宗的存上。
他們要敢捎個信兒,說讓皇帝加稅,那估計他倆都得被帶回去。
看到倆人拒絕的這麼乾脆,金兀毫不留的鄙視了他倆一眼。
“本帥還以為兩位殿下在這個市場上浸了這麼久,總要學到一些真東西呢。
他這麼一說,倆人馬上臉難看的說道:
“本帥隻是說從民間拿點兒錢,何時說過要讓你們加稅了?”
“本帥說過讓你們提前收稅了嗎?”
不收稅怎麼從民間拿錢?”
“你不會是想巧立名目,號召大家募捐吧?
要募捐你就自己去募吧,我們不行,我們陛下不會同意的。
聽見倆人的話,金兀滿臉都是無語。
你們把本帥當什麼人了?
本帥既不讓你們提前收稅,也不讓你們加稅,更不讓你們去向百姓募捐。”
難道直接搶?
“......”
“你們把本帥想什麼人了?
見金兀說的這麼肯定,倆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。
“你家元帥是否有腦疾?”
“我也想知道啊!”
於是,他便沒好氣的說道:
他這麼一說,連哈迷蚩在的三個人,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驚道:
“期貨啊!”
您的意思,是讓咱們國的百姓們跟著買期貨?”
見金兀答應的煞有介事,三個人都懵了。
這個易大廳在海上呢,普通的百姓怎麼可能來到這裡?
李仁佑毫不客氣的說完了之後,金兀非但沒生氣,反而順著他的話說道:
“你說什麼?
“對呀!”
這易大廳是你想開就開的?
“本帥什麼時候說過要讓商賈進去易了?”
然後,他們便往後一靠,直接不問了。
看到三人這個樣子,金兀先是喝了口水,把茶碗兒放下之後,才慢條斯理的說道:
“缺點?
耶律元接了這麼一句之後,金兀直接沒搭理他。
於是,他便直接解釋道:
但是,現在的價格雖然已經到了今年的最低點,也仍然達到了二百多貫。
金兀說到這裡,耶律元不由自主的便懟了一句。
他們就算是想要買,他們有那個實力嗎?”
而是順著他的話說道:
可是,如果我們把一個,拆分一百份呢?”
“你說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