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可願為朕出使大理
剛才咱不是還說進攻大理的嘛,怎麼突然就又變出使了?
自己是個武將啊,當使者的話,專業不對口啊!
自己的相父,當年那可是外一把抓,自己啥事兒不用心。
他怎麼就不願意幫朕分擔分擔呢?
雖然心裡鬱悶,但嶽飛已經說出來了,那就聽聽禮部的怎麼說吧。
“劉卿,如果讓你出使大理的話,你準備怎麼辦?”
他是真不想趟這趟渾水。
剛才趙鼎說的話,其實有點兒春秋筆法。
但從大宋立國以來,大理就一以貫之的一直積極與宋國好。
現在沒有任何理由,就要對其直接滅國。
但剛才萬俟卨是個什麼下場他也看到了,所以他是真的不想參與這事兒。
雖然對嶽飛的為人和誌向一直極為認同,兩人私也一直相當不錯。
想著這些,他便出列說道:
政和五年,大理皇帝段和譽更是多次請求我大宋冊封其為雲南節度使,之後又累封其為上柱國、大理王。
雖然自靖康國變之後,大理對於大宋略有敷衍,但並未逾矩。
劉大中一番話說的真意切,劉禪卻是已經快無語不行了。
之所以會對這人印象深一點兒,一方麵是因為他乃是禮部尚書,屬於位高權重那一類。
所以,才會對他印象比別人深了一點兒。
畢竟,隻是他在誇嶽卿而已,嶽卿可沒在自己麵前誇過他,誰知道他是不是個趨炎附勢之徒呢?
如果他真的跟嶽卿是一路人的話,那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重用一番。
自己一說要拿回南蠻,啊不,大理,嶽卿立刻就已經想好了該從哪裡出兵。
你們友好不友好關朕什麼事兒,那可是相父的南蠻,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的。
但他要是不願意的話,那就沒辦法了,這一仗必須要打。
“卿說的朕都知曉,朕剛才問的是如果以卿為使的話,卿準備怎麼做?”
“回家,如果以臣為使的話,臣當申斥大理國近年來的怠慢之舉,如果其不願悔過,則有刀兵加之禍。
劉大中這麼說,其實是以退為進之策。
但他是真不認同這種做法,既沒有打的理由,更沒有打的必要。
大理自靖康國變之後,之所以對大宋怠慢,也不過是因為金國勢強,如果與大宋走的太近的話,怕金國會遷怒於他。
隻要大理的態度夠恭敬,這一仗說不定也就打不起來了。
可是他沒想到的是,他的一番話,卻讓劉禪嫌棄的不行。
他們不會真以為使者的作用,就隻是為了給兩國之間帶來和平的吧?
難道他們不知道,大漢的時候,使者的存在隻有一個作用,那就是給本國帶來利益啊。
想到這些,他已經完全沒了再跟這劉大中說下去的興趣了。
說完之後,他就扭頭看向嶽飛。
等你選好了隨後的人手之後,我們再商議的章程。
說完了之後,兒沒給嶽飛拒絕的機會,便直接宣佈了退朝。
不是,這事兒怎麼轉了半天,又到我手裡了?
這一段時間他們也都看出來了,這家啊,現在是除了嶽飛誰都看不上。
搞不定家,那就想辦法搞定嶽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