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趙鼎一臉苦瓜的樣子,高噗嗤一下樂了。
才一萬萬兩千萬貫而已,您就搞不定了?”
“娘娘,那可是一萬萬兩千萬貫。
而且,一不小心還可能會玩了。”
“家,趙相他汙衊我。
高的說完這句話之後,劉禪頓時被嚇的一激靈。
裡還不停的默唸著:
眼見劉禪打定了主意要裝死,高乾脆也不裝了。
高問完了之後,哈迷蚩立馬搖了搖頭。
去年臣就試過了,每次他贏了錢之後,臣都試圖拉著他去賭一下兒。
甚至,連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結果,見哈迷蚩說的這麼肯定之後,幾人臉上頓時出了失的神。
於是,他在回答完了之後,便接著說道:
卑職知道他好!”
我這什麼破啊,當著娘孃的麵說好的事兒。
然後,他就看了一眼劉禪。
還沒等他說話呢,就聽見高不屑的說道:
他就沒點兒別的什麼弱點了?”
想了一會兒,他突然指著嶽飛激的說道:
“什麼弱點?”
“啥?”
雖然紹興十一年之前,金兀也經常敗在元帥手裡。
但是,紹興十一年之後,他就再沒贏過元帥一次了。
這應該就是他,現在最大的弱點了。”
本宮似乎有辦法了!”
三個月之後,易大廳再次開市。
雖然這個價格前所未有的高,但因為去年一整個的時間,最低點與最高點之間相差了近三十倍。
哈迷蚩出使大宋的時間裡,金兀可是一天沒閑著。
當然了,皇後們的服,他也沒客氣。
這麼多的墓,最終為了湊足了一萬萬三千六百萬貫。
隻不過,開市的價格實在是太高了點兒。
換句話說,他投這五千萬貫,基本沒掙什麼錢。
當然了,也一邊聽著場子裡的八卦。
“嘿嘿嘿,小掙了三千多貫。”
“嘿嘿嘿,小錢小錢!
“我啊,微虧六百七十貫。”
你別看我掙了三千多貫,但我投了六十萬貫啊。
“是啊!
我願大起大落,也不想就這麼耗著。
這不純折磨人嘛!”
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?
有人可是掙了大錢呢。”
多大的錢?”
“啥?
這特麼多本錢,才能掙這麼多啊?”
“多?
兩千萬貫的本錢,掙了六百萬貫?
“這有什麼開玩笑的?
“不會吧?
要不然,這麼平淡的市場時麵,哪怕次次買中,也掙不了這麼多吧?”
“啥?
那怎麼掙這麼多?
“人家做配資的!”
那是啥?”
“我不知道啊!
“我跟你說啊,這配資是這樣的。
這麼點兒單子,就算價格上漲一,你也不過掙二百貫,是不是?”
“對啊,但這個時候,如果有人給你十倍的本錢,價格同樣漲一的話,你能掙多?”
兩千兩百貫啊!”
這個時候,人家收你一百貫的利息,你願意嗎?”
“還能這樣?
但這話剛一說完,他就反應了過來。
“那也是一樣的。
這時候,你的本金錢部虧完,而人家拿回給你的配資。
這就是配資,風險超級大,但利益同樣驚人。”
“我去,這豈不是輸贏都能掙錢的買賣?
不過,這生意不是一般人能乾的吧?”
“那這位爺到底是誰啊?
聽到這句問話,那人警惕的向周圍看了一眼之後,才低聲說道;
“放心吧,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嗎?
“我告訴你啊,乾這門兒生意的主,可是大宋的兵馬大元帥......嶽飛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