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金兀說全買,哈迷蚩差點兒沒被嚇了。
“不是你說的嘛,捨不得媳婦兒,抓不到流氓。
他這麼一說,哈迷蚩頓時猶豫了。
“好,既然老爺您要全買,那我也跟著您買。”
這個場子裡,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手筆。
有好些大單進場,馬上便有人開始跟風。
不一會兒的功夫,就漲取了一百八十三貫零二百三十文。
看著一會兒的功夫,就掙了一百多萬貫,金兀心裡跟吃了一樣。
然後,他正樂著呢,卻看到哈迷蚩突然把自己手裡的單子全給賣了。
“不是,你什麼況?
“嘿嘿嘿,老爺啊,我這小門小戶的,一會兒的功夫掙了四萬多貫,知足了。
我等他跌下來一點兒,我再繼續買。”
“睢你那點兒出息吧。
你才掙了四萬多貫就頂不住了?
到金兀的鄙視之後,哈迷蚩趕賠笑道:
我這格局,怎麼能跟老爺您比呢?”
他這邊正在驕傲著呢,突然從外麵闖進來一個人,聲嘶力竭的大喊道:
此人喊完了之後,場子裡馬上就炸了。
賣!
“啊,對對對,快,全部賣掉!”
一會兒的功夫,價格就從一百八十多貫,降到了一百四十貫。
“哈迷蚩,這什麼況?”
看著比他還迷茫的哈迷蚩,金兀大罵了一聲廢。
此時,那人也在瘋兒的往前,看樣子似乎也是想把他手裡的單子賣掉。
三步並作兩步的,他就跑到了那人跟前兒。
正在瘋狂往前的那人,扭頭一看是金兀,便一邊往前一邊說道:
你還不趕把手裡的單子賣掉?
“不是!
聽到他的話,那人頓時鄙視了他一眼。
沒想到,你還是個土鱉。”
你給我說清楚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”
金兀那是什麼正經人嗎?”
“我......金兀怎麼就不是正經人了?”
那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。
他要正常出京當然沒什麼問題了。
八啊,他是去搶百姓們手裡那些用來種植的了。
不了貨的單子,那就是廢紙一張啊。
“可是你現在賣了,那不就賠了嗎?”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
想賣都賣不出去。”
萬一這訊息是假的呢?”
再說了,就算萬一是假的,將來再買回來不就行了?”
他正要反駁呢,哈迷蚩從後麵過來,把他給拉到了一邊兒。
聽到哈迷蚩這麼說,金兀頓時就被驚呆了。
現在賣了,本帥可是要賠將近八百萬貫呢。
本帥早就不打算搶他們的了。
聽到他這麼說,金兀頓時急了。
咱倆知道真相,可這些人不知道啊。
看著急的一頭汗的哈迷蚩,金兀卻是一點兒不慌。
他們不過是被矇蔽了而已。
隻要他們知道了真相,這價格不就又漲回來了嗎?”
“老爺,您在說什麼虎狼之詞呢?”
“哈迷蚩你乾什麼呢?
怎麼就虎狼之詞了?”
您這麼空口牙的一說,誰敢信啊?”
然後,他就瞇著眼看向哈迷蚩,一臉狠的問道:
他這麼一問,哈迷蚩頓時反應過來,自己戲太深了,竟然把實話給說出來了。
“老爺,這不是重點。
這個船上,金人、宋人、西夏人、遼國人全都有。
他這麼一說,金兀頓時反應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