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劉禪說把金國賣了,也值不了五十萬萬貫,秦檜一下子笑了。
但是,這條路不是一天兩天能修的。
以臣的預計,這條鐵路如果想要徹底修通的話,至需要五到十年。
“可是,五萬萬貫他們也拿不出來啊。
劉禪說完,秦檜馬上搖了搖頭。
“可不算他們能拿出來五千萬貫,那也不夠啊。”
秦檜輕鬆愜意的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後,劉禪甚至覺得他是不是瘋了。
咱大宋一年的歲一共也不過兩萬萬貫多一點兒。
對於劉禪那滿臉的‘你是不是傻’,秦檜毫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。
“啥?
啥意思?”
“你不是說幫他們修鐵路嗎?”
咱們給他們貸款,是為了修鐵路。
到時候這筆錢,直接就轉給各個鋼鐵工坊了。
甚至,修路的民夫,也是咱們自己人。
家您想一想,既然這上上下下的錢,全部都是花在了咱們這裡,咱為啥要給他們錢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說,咱們從賬上給他們貸款了四萬萬五千貫。
“對呀!
而且,咱們不但不用給他們錢,他們還得還咱們貸款的利息呢。
所以,這利息嘛,也不用收的太高。
秦檜一本正經的說完了之後,劉禪還是覺跟做夢一樣。
“秦副相,你到底咋想的,朕怎麼覺得這事兒這麼不靠譜呢?”
發現他也正在關注著自己,秦檜不由的笑了。
你要不問的話,我還不好忽悠嶽飛呢。
“家,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隻要這錢鐵路開始修建,金國每年要支出五千萬貫。
僅僅是這兩項,一年就是六七千萬貫的支出。
有了這樣一筆超大額的支出之後,金國將再也沒有能力去發展其他的事。
如此下去,用不了幾年,金國必將徹底淪為咱們大宋的附庸。”
“你剛才也說了,如果金國開始修建這條鐵路的話,這條鐵路能不能讓他們金國富起來還是個未知數。
那金兀可不是什麼等閑之輩,這樣的利弊他不可能考慮不清楚。
聽到嶽飛這麼問,秦檜馬上回道:
所以,我們需要派一位既德高重,又口齒伶俐之人,去做這金兀的說客。”
那秦副相覺得誰去做這個說客,比較合適呢?”
“家,如果您不嫌棄的話,臣願意走一趟金國。
聽到秦檜自告勇,劉禪頓時大喜。
秦副相果然從未讓朕失過。
“臣遵旨!”
然後,他便不由的向著金國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嶽飛已經打算往燕京修鐵路了。
我忽悠家給你們修這條路,雖然會榨乾你們金國的最後一滴。
這樣,你便可以集全國之力,與嶽飛決一死戰。
除了這個,我實在想不到,該怎麼幫你了。
希你能諒我的良苦用心吧!
隨著速度越來越慢,車子最終慢慢的停了下來。
算算時間,正好是兩個時辰。
這個蒸汽車,真的在兩個時辰的時間裡,跑了八十裡路。
這個速度確實比不過全力奔跑的戰馬。
兩個時辰的時間裡,除了剛發車和停下的這一段時間,中間的速度幾乎沒變過。
最關鍵的是,他完全不需要人力。
天......真的要變了啊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