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行知的問話,陸遊並沒直接回答,而是看著他反問道:
陸遊問完了之後,沈行知的表頓時糾結了起來。
“大人,這蒸氣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實用價值,但改進的空間巨大。
那樣的話,實在是太浪費了。
而且,生產出來之後,裝置安裝到哪裡,我們就把研究的場所搬到哪裡,這樣可以便於我們繼續研究。”
“你想好了?
你的家祖沈括大人至翰林學士,權三司使。
你們沈家,也因此而有了沒落之像。
而且,家、娘娘包括元帥他們,明顯都對我們這一次的研究非常的滿意。
你們沈家,也會因為你而再次興盛。
說不定,還能再次升。
但是,如果我們現在把這個缺陷講出來,就等於承認了我們的研究還沒有完。
你真的決定這麼作?”
這一次的猶豫,比上一次的猶豫更長。
“大人,下想好了。
這蒸氣明明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,現在大規模生產,是對朝廷公帑的浪費。
哪怕因此會錯失家的賞賜,下也不能這麼做。”
“胡鬧!”
“沈行知啊沈行知,你清高!
什麼狗屁的格之道最重本心,你考慮過本嗎?
而且本還未仕之時,便以觀察使的份親臨前線。
本好不容易纔得了嶽元帥的賞識,主持火炮研究
本付出了這麼多,才得以主持軍監。
到了那個時候,本就是大宋朝歷史上,最年輕的工部尚書。
你想因為你的那點兒清高,就毀了本謀劃的這一切?
說到了這裡,陸遊又一臉險的看向了沈行知。
看在你有些才華的份上,本以後會不吝提攜於你。
陸遊惻惻的說完了這番話之後,沈行知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雖然那時候連個都沒有,但看到同齡人之時,也不自覺的有了一種一覽眾山小的驕傲。
這個人,就是以學子份就出任觀察使,並且隨著嶽飛出使多國,還頻繁立下大功的陸遊。
尤其是這一次倆人一起搞蒸氣的過程之中,他對陸遊的學識以及膽魄更是佩服的五投地。
可是,他怎麼也沒想到,陸遊會對他說出來這樣一番話。
他的偶像,竟然是一個如此市儈且不知廉恥的人?
然後,才堅定的說道:
我不會看著朝廷的公帑,被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浪費。”
“豎子爾敢!”
說完了之後,他便不再理會陸遊,而是三兩步就跑到了劉禪的麵前。
正是喜滋滋的看著那一套大裝置的劉禪幾人,聽到他這麼說之後,頓時有點兒懵。
為什麼不能大規模的生產?
等沈行知把原因解釋完了之後,劉禪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陸遊。
已經走到幾人麵前的陸遊聽到問完之後,便從容回道:
據臣的推測,解決了風箱往復運的問題之後,效率至還能再提升三到五倍。”
“真的能提高這麼多?
快搞啊!
放心,馬上給你們拿錢。”
“謝家!
“是什麼?
“家,臣想把蒸氣的改進事宜,全權給沈行知來負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