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高臺之下高呼吾皇萬歲的凱旋大軍,到他們上那猶如實質的澎湃戰意,劉禪突然就明白了,相父為什麼每次在這樣的場合,都堅持讓他必須要同將士們講幾句。
待儀式慢慢的結束,劉禪便在劉博的攙扶之下,走上了高臺。
眼見家下了高臺,就急急的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。
他倆聽的非常清楚,剛才家不僅說了嶽飛的名字,也說了他們倆人的名字。
可他們自己心裡很清楚,出征之前的決策兒就沒讓他倆參與,全是嶽飛和家兩個人敲定的。
此時他倆都已經想好了,等會兒家過來了之後,他倆一定要再次鄭重的跪拜謝恩。
然後,還沒等他倆開始表達自己的恩之,就發現家兒連瞅都沒瞅他倆一眼,直接就奔著嶽飛而去了。
再然後,他倆就看著家先是拉著嶽飛的雙手打量了半天。
“卿你瘦了!
傷在哪裡了?
見嶽飛漲紅著臉不說話,劉禪一下子急了。
到底傷到了哪裡,快和朕說啊,朕好讓醫給你看。”
當初相父出征的時候,如果他能更細心一點兒,發現相父已經出了問題的話,他絕對不會允許他第六次出兵岐山。
所以,嶽飛絕對不能出問題。
見嶽飛還是漲紅著臉不說話,劉禪更急了。
不要怕,朕的醫是全天下最好的,如果他們也治不好的話,朕就發聖旨讓天下所有的醫者都來給卿治病。
眼看劉禪急的汗都下來了,嶽飛終於憋出來一句。
“沒有傷?
嶽飛想說我隻是頂不住家你這麼熱,但這話也隻能在心裡想想。
“家,臣隻是覺愧對家的信重而已。
聽到嶽飛這麼說,劉禪自然不信。
行軍打仗怎麼可能一點兒傷都沒有?”
“家您看,臣直的沒有一丁點兒傷。”
“哈哈哈,沒有傷就好。
說著話,就要拉著嶽飛去坐他的輅車。
“兩位卿你們跪在這裡乾什麼?”
合著您眼裡就隻有嶽飛,我倆在這跪了半天,您是看都沒看見唄?
“臣拜謝家恩典!”
說完之後,就拉著嶽飛走了!
他有心想跟嶽飛一起騎馬回去,嶽飛急的都準備死諫了。
等回了京城進了宮之後,嶽飛才發現劉禪說的歡迎宴會並不僅僅是一場宴會,而是一場全場參與的大狂歡。
更有無數文人墨客的詩文中一旦涉及到君臣相知這個話題,就必提那場宴會。
宴會之後的第五日,又一個上朝的日子,垂拱殿裡大臣齊聚。
一派由而外都散發著喜氣,而另一派則是一個比一個臉沉。
他實在是想不明白,這嶽飛到底是哪裡好,家怎麼突然之間就對他寵信到了那個程度。
而且前幾天的那場宴會,更是空前絕後。
這尼瑪還有王法嗎?
五天了啊,有多話說不完?
現在更是連主戰們的那些小嘍囉,都敢跟他呲牙。
可是今天上朝他才發現,反天的事兒還在後麵呢。
趙鼎是誰?
而且因為資歷夠高,屬於主戰派大臣裡麵的核心頭麪人,之前幾度拜相。
可是,這怎麼剛貶下去沒幾天就又回來了?
現在他都已經大大咧咧的站在朝堂上了,自己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