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劉禪主提出來四六分,趙鼎忙不迭的就答應了下來。
隻是輕輕這麼一詐,就詐出來四分子。
本相要不要想辦法看一看呢?
有時候不知道比知道了,更容易辦事兒。
趙鼎在心裡嘎嘎直樂之時,已經回過神來的高卻是鬱悶的直拍腦門兒。
想我高英名一世,竟然對家的男計毫無抵抗能力。
不......不對,這裡麵有問題。
但他還是執意要現在就把四份子給趙鼎,這裡麵絕對有問題。
剛才趙鼎一靠近那個櫃子,家就立馬改口了。
想到這裡,便拉了拉劉禪的袖,小聲問道:
高這麼一問,劉禪下意識的反問道:
但這話剛一問完,他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。
朕富有四海,用得著藏錢嗎?”
家果然是藏了私房錢,結果被趙鼎拿住了把柄。
“家,您要是沒藏錢的話,為啥一直看著房頂,卻不看著臣妾呢?”
聽到這麼蹩腳的藉口,高整個人都無語了。
庫裡那麼多錢供著您花,您藏的哪門子私房錢呀?
“那怎麼可能,朕怎麼可能被抓到把.......”
“淦,朕好像被趙鼎給詐住了,他本就不知道櫃子裡麵有啥。”
“家您纔看出來上當了啊?”
眼看劉禪就要轉,高趕給拉住了。
您可是金口玉言,說出去的話,怎麼能再收回呢?
而且,您剛才說的話也沒錯,兒孫自有兒孫福。
“嘿嘿嘿,妃你真好。”
不過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
也不知道誰給您出的餿主意,竟然把錢藏在書房裡。
“都怪劉博,就是他出的餿主意。”
而高明知道劉禪在甩鍋,也沒揭穿他,反而說道:
這麼一說,劉禪淚都快下來了。
看著劉禪委屈的樣子,高瞬間淪陷了。
聽到金屋兩個字兒,劉禪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臣妾的意思是,給你蓋一座新的宮殿,地把所有的墻裡麵全部藏上金磚,絕對不讓任何人知道。
他們總不能著您拆扇子吧?”
“妃你是要金屋藏?”
劉禪一句話,把高又弄了個大紅臉。
“家,臣鬥膽問一下,這張圖紙您是在哪裡看到的?”
尤其是趙鼎,他也算是飽讀詩書,但他連洪秀這個人都沒聽過。
甚至,聽家剛才說話的那個語氣,就像是跟這個洪秀很一樣。
於是,他也跟著問道:
您是從哪裡看到的資料嗎?
聽到趙鼎這麼問,劉禪頓時卡住了。
相父為了他的研究經費,經常的節食,人都瘦了。
但是,這些話沒法兒跟他們說啊。
“宮裡的藏之中,早就有洪秀的完整記錄啊。
劉禪這麼一說,一屋子人頓時都激了起來。
“朕金口玉言,還能騙你們不?”
看到他們這激的樣子,劉禪倆人一攤。
“什麼?
家您剛纔不是還說有的嗎?”
但是,靖康年金狗殺進皇宮之後,在宮裡燒殺搶掠,宮裡的好東西,能帶走的全被他們帶走了。
至於洪秀的資料,也不知道是被他們搶走了,還是燒毀了。
幸好,朕之前看過那些資料。
也幸好朕的記好,才讓這東西有了重見天日的一天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