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為啥一點兒被脅迫的樣子都沒有呢?
臥槽!
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我苦心搞出來三條加強皇權的政策,豈不是全都給嶽飛作了嫁?
我......這......
不......這絕對不可能!
這絕對不可能隻是為了所謂的皇室威嚴。
像仁宗朝之時,仁宗皇帝想要擴建皇宮。
這在其他朝代,兒是不可想象的事兒。
所以,家那麼堅決的要銷毀重金買回來的鬱金香,絕對不可能是為了所謂皇家的威嚴。
而且,平賬絕對不可能是平庫的賬。
隻有一個可能,便是國庫出現了虧空。
而趙鼎又是嶽飛的人。
因此,國庫虧空最大的可能,就是嶽飛中飽私囊。
那就隻有一個可能,家是嶽飛脅迫,不得已而為之。
所以,真相隻有可能是這樣。
絕對不可能是自己過度腦補,把事搞錯了。
甚至,連上湧的嚨口的那口心頭,也下去了一點兒。
“家,你要是當了這武學的山長,以後從武學走出來的學生,可就都是您的門生。”
“秦副相你這說的是哪裡話,朕就算不當這個山長,他們也是朕的門生啊。
“不是,家,這不一樣啊!”
聽見劉禪這麼問,秦檜認真觀察了一番劉禪的表。
“家,按照改革方案,武學的學生畢業之後,可是全都要進軍隊的。
換句話說,他們手裡或多或都會有兵權的。”
武學的學子們,學了那麼多東西,要是學之後,還當個大頭兵,或者像以前一樣,去地方上乾點兒抓賊的差事,那實在是太浪費了。”
“籠絡到朕的麾下?”
“朕把他們籠絡到朕的麾下乾什麼?
聽見劉禪這麼說,秦檜人都麻了。
這些可都是有實權的軍,如果您能對他們如臂指使的話......”
“秦副相啊,朕懂你的意思。
朕隻要嶽卿能夠如臂指使就夠了啊。
朕為什麼要跳過嶽卿去越級指揮他們呢?
聽見劉禪這句話,秦檜已經快要瘋了。
但是,他還是試探著問道:
但是,您就不怕.......”
但他的意思,他相信狗都能聽懂。
“不怕什麼?”
強行按了按口,讓自己舒服了一點兒之後,秦檜才著頭皮說道:
畢竟,權勢迷人心啊。”
然後,才認真的說道:
朕會懷疑任何人,但永遠永遠不會懷疑嶽卿。
隻要朕還活著一天,嶽卿的地位就永遠不會搖。
哪怕,想他地位的人,是朕的繼承人。
隻要朕還活著,隻要大宋還存在。
朕這麼說,你能聽明白嗎”
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,自己,真特麼想錯了。
腦補,真特麼害死人啊。
“秦副相,朕記得沒錯的話,羅汝楫不是跟你關繫好的嘛。
以朕對他的觀察,他可沒有這份眼界和魄力啊。
噗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