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過後果嗎?”
“後果?
“那您為何還要......”
“因為這是士大夫唯一的機會了。”
過了好大一會兒,他纔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檜說道:
“如果士大夫還想恢復昔日的榮,隻有這一次機會了。”
“嶽飛當政之後,士大夫已經再沒有機會了。
但這兩件事,利用的都是惶惶大勢,士大夫一點兒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但嶽飛手裡現在有兵、有錢、有權,我們憑什麼扳倒他?
用自己的鮮給家鋪路,一步步壯大家手中的權力。
“可是,這樣是不是太慘烈了一點兒?”
“這就慘烈了?”
“秦相您還要乾什麼?”
這一句話,一直接把羅汝楫嚇的跌坐在地上。
什麼意思?”
他對於天下的瞭解,全部來自於大臣之口。
想那晉惠帝,本是品行忠厚之人,也頗有民之心。
而我們的家,雖然不至於像晉惠帝一般,但隨著士大夫的逐漸失勢,他的主要訊息來源,將逐漸的被嶽飛壟斷。
“秦相您的意思是?”
我們以替家記錄新附之地民生為名,建議家選擇戰場孤立一支采風隊伍。
你覺得這樣一個建議,嶽飛有理由反駁嗎?”
“采風一職始於周朝,我大宋雖然目前沒有這一職務,但新設此一職,也算是有史可依。
臣以為,嶽飛應該是沒有理由反駁。
“可是什麼?”
隻靠瞭解天下民生,就能幫家扳倒嶽飛?”
“那秦相您......豈不是白費工夫?”
可是,你猜他們在瞭解天下民生的過程之中,會不會恰好記錄到一些員的貪汙腐敗之事?”
見羅汝楫不說話,秦檜便接著說道:
比如,偵察之權?
羅汝楫今天到的驚嚇已經夠多了,但他現在還是被秦檜的想法給嚇住了。
您真的要這麼做嗎?”
他們最終的發展方向本相一開始就說了,天子親軍。
但那有什麼關係?
既然如此,那還顧慮什麼?
如果我們失敗了,那我們......這一切又與我們何乾?”
過了好大一會兒,似乎是覺得他已經能適應這一個刺激了,秦檜又接著說道:
還沒適應上一個刺激呢,秦檜就又突然扔出來這句話,羅汝楫一時間真有點兒大腦空白了。
這秦檜為了扳倒嶽飛,已經是完全瘋了。
“秦相,請恕下愚鈍,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以前的軍隊之中,雖然也有火,但終歸是以刀槍劍戟為主。
但是,現在的況已經完全變了。
本相雖然沒有親自打過炮,但隻看那個火炮的造型也能猜的到,隻靠著眼睛觀察以及經驗的判斷,是很難把那個炮打準的。
既然需要計算,哪怕是最簡單的計算,也需要士卒們掌握一定的知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