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李睿回去寫劄子了之後,趙鼎便笑瞇瞇的看向了劉禪。
看著趙鼎笑瞇瞇的樣子,劉禪悠悠的看了他一眼。
聽見這話,趙鼎頓時起了撞天屈。
“沒有嗎?”
“真的沒有嗎?
可是,朕剛纔看李睿的眼神兒,為啥覺得他看朕的時候,像在看一隻老狐貍。
朕這麼忠厚老實的人,像是老狐貍嗎?”
“家,您絕對是想多了,他怎麼可能把您看老狐貍呢?
“哼,朕纔不信呢,朕肯定是被你給坑了。”
“哼,別冤了。
劉禪一指桌子上的劄子,趙鼎馬上便明白過來,還是鬱金香的事兒。
“家,這是好事兒啊。”
“那當然是把那些鬱金香全部銷毀啊。”
“啊?
不多賜出去一點兒嗎?
“家,讓他們激,哪兒有讓他們掙錢來的實在啊。”
“啥意思?”
你把花銷毀了之後,把剩下的賜給他們。”
咱們特意選的不適合咱們大宋生長的品種,就算賜給了他們,他們也養不活啊。”
一見他這個笑,劉禪趕說道:
見到趙鼎幾乎是速捂住了,嶽飛在旁邊差點兒沒笑噴出來。
幽怨的看了一眼嶽飛之後,趙鼎才繼續說道:
“唉?
養都養不活,還掙什麼錢呢?”
點了點頭,對趙鼎的話表示認可之後,劉禪才繼續問道:
可要是都養不活......”
“朕明白了,你的意思,是要朕從這些人中間選幾個幸運兒,把賜給他們的再要回來。
劉禪說完了之後,趙鼎嘿嘿嘿的剛笑到一半兒,突然就捂住了,不敢再笑了。
“家,不用那麼麻煩,劉大中不是就在西夏嘛。
等他在那邊種出來之後,你再高價給他收購回來,讓劉大中好好掙一筆。”
就讓他一個人掙嗎?
“不,家您想錯了。
想要像劉大中一樣發財,得去西夏。”
那不合適吧?”
等到明年,您找機會再賜他們一批,然後讓他們去西夏那邊種。
得讓他們知道,這鬱金香啊,不僅好看,還很掙錢呢。”
“至要等到第三年,甚至是第四年、第五年。”
他也明白,這事兒急不來,必須得有足夠的前戲才行。
隻有讓他們先爽了,才能讓他們瘋狂。
想著這些,劉禪也慢慢冷靜了下來,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,便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李睿的摺子剛一呈上去,大殿裡便直接炸了。
剩下的人,則一個個跟個鵪鶉一樣,再也不敢多了。
無奈之下,他們便開始拿著他治家不嚴的事兒出來說。
李睿劄子上的容全部通過,而他本人則直接降到正九品,發配燕京。
熬了一輩子,熬到了從三品大員,一朝降到正九品。
讓你掘我們大家的命子,該!
而是從金國租來的。
因為,這燕京兒就不在大宋的行政序列裡麵。
知縣,還是知州?
有這樣的尷尬局麵,再加上燕京目前也沒什麼業務,朝廷便也一直沒往那邊派人。
既然你級別最高,那要不你就先把事兒管起來吧?
而且,還是一人兼數職,政、外、軍事一把抓。
但是,晚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