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因為一個錯誤,要被家一魚三吃,李睿就委屈的想哭。
我真是太單純了,當初我還以為自家閨真的是被太後看中了呢。
甚至整個宴會,都是這個局的一部分。
這真的是大坑套小坑,小坑套老坑,這麼多的坑,全是為我準備的呀。
哎,我真是太傻了。
朕怎麼就險了?
朕辦這個宴會,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太後祈福。
至於你閨,朕兒就不認識。
朕真的是太冤了呀!
於是,他便大聲怒吼道:
你就是這麼擔當的嗎?”
聽聽,聽聽,勇於擔當?
什麼擔當?
這買賣......誰特麼能拒絕啊!
等跪到地方的時候,他臉上的淚已經嘩嘩往下流了。
臣死不足惜,但臣自便立誌報國,卻至今無一事利於國家。
臣臨死之前,有三諫獻於家。
李睿哭著說完這番話之後,劉禪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倆人還沒閑聊幾句,話題就轉到了這李睿上。
那天宴會上的事兒,他也聽說了。
你夫綱不振這個事兒,朕就不說你了。
但是,你老婆待孩子,這事兒你也能不管?
可想而知,這在家裡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可是,他翻遍了大宋的律法,發現竟然沒辦法依律治他的罪。
他正在想著,既然流放不了,是不是可以找個人彈劾他一下兒,然後自己再順勢罷了他的兒。
他還沒想好找誰去彈劾呢,趙鼎正好也提起了這事兒。
然後,趙鼎就教了他一堆的話,讓他照著這個意思,好好訓一下兒李睿。
但趙鼎直接拍著脯跟他保證。
您也不想元帥太累了吧?”
“那還等什麼呢,快把李睿來啊,朕的臺詞早就背了。”
可是,趙鼎教他臺詞的時候,也沒說要弄死李睿啊。
他這一口一個自己死不足惜,甚至連人之將死,其言也善都說出來了。
趙鼎也沒教過這個啊!
然後,沒等劉禪說話,他就把李睿的話接了過來。
現在你是生是死,全看家一句話。
如果你說的對,家或許還能保你一保。
但你要是胡言語的話......”
於是,沒等趙鼎說完,他就趕說道:
“嗯,那就說說吧,你要給家的三諫是什麼?”
“家,臣的第一諫,是將朝廷員修、齊家的要求,寫大宋律法。”
但趙鼎和嶽飛倆人,卻是第一時間對視了一眼。
從場上說,李睿是個難得的好。
更重要的是,敏銳極強。
而是完全公事公辦,合規矩的事兒,管你是不是秦檜打的招呼,我都給你辦了。
反正就是,隻認事兒,不認人。
當然了,嶽飛也不需要他講什麼私。
他倆其實一直都有想培養李睿,讓他更進一步的想法。
李二孃被柳氏待的事兒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街坊鄰裡之間早就有所傳言。
似乎,他的眼裡兒就看不到亡妻留下的這個孩子似的。
憑他這個況,侍郎已經是他的極限了。
沒想到,天上掉下來這麼個機會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