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一邊猜測著劉禪的用意,李睿一邊拱手應道:
除了休妻之外,臣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!”
“又是休妻。
你憑什麼休妻?”
劉禪所說的七出,最早出自於漢代大儒戴德的《大德禮記》。
柳氏的行為雖然讓人寒心,也十分的可惡,但嚴格來說,跟這七條全都對不上。
而且,除了七出之外,還有保障子權益的三不出。
有所娶無所歸,說的是如果方孃家已經無人在世,休妻之後方無歸的話,則男子不能輕易的休妻。
在嫁給李睿之後,的孃家人已經不在了。
因此,劉禪這麼一問,李睿頓時就卡住了,冷汗都下來了,也沒想好該怎麼回答。
“且不說這個妻你能不能休的了,就算你能休得了,你以為這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了嗎?
聽見劉禪這麼問,李睿心裡咯噔了一下兒,冷汗流的更多了。
“回家,二孃並未學,而是請的先生在家裡教授功課。”
太後可是說過了,等二孃宮之時,要考校的功課,你覺得能通過太後的考校嗎?”
但他也隻能著頭皮說道:
啪的一聲,劉禪猛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應該能?
劉禪這一發怒,李睿第一時間就跪了。
一看他就一副磕頭求饒的樣子,劉禪更怒了。
你不僅是個男人,你還是朝廷的從三品大員啊。
你這個樣子,讓朕以後還怎麼敢相信你?”
對於崔氏,他自然是一萬個對不起。
但是,在兵部裡麵,他屬於業務最能力最強的那一批。
總的來說,他是個好、能,但也是個渣男。
家想要從他裡,提出來解決問題的辦法。
一想到這個,他就想起來了嶽飛和趙鼎倆人罵他的詞兒。
這說明什麼?
這什麼?
而這兩位天子近臣,為啥要當著家的麵兒,這麼怒其不爭的罵他一通呢?
如果他抓住了這次機會的話,就算眼前一些懲罰,將來他也照樣能東山再起。
畢竟,因為治家不嚴,而被罷的例子,大宋可是從來不缺。
自己乾的事兒,最直接的錯,就是治家不嚴。
但這個屬於倫理方麵的問題,一般沒有彈劾的話,其實沒人管這個事兒。
不對,律法!!!
自己治家不嚴的事兒,目前並沒有人彈劾。
而且,談話的過程中,還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提醒自己,要想到真正的解決辦法。
淦!
對,一定是這樣。
但是,他又不想自己開這個口。
然後,自己就被選中,了家的替?
自己要真當了這個替,早晚得被同僚們噴死。
自己恐怕死的更快。
哎,好好的家,啥時候變得這麼險了呢?
這個替,我當了。
自己還是沒吃家的真正意思啊。
他真的是提心自己閨,在麵對太後的考校之時回答不上來,從而讓太後生氣嗎?
他不是關心自己閨學業,他是嫌棄自己沒把閨送到學裡讀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