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嶽飛說話的樣子,趙鼎總覺得他似乎有點兒......張。
“元帥,東西找到了嗎?”
“用不用我幫你?”
嶽飛這麼一催,趙鼎趙發覺得不對了。
一聽趙鼎這麼說,嶽飛趕四十五度天,雙手環抱在前,甚至肩膀還抖了幾下兒。
一點兒事兒都沒有,趙相你快走吧。”
這怎麼越看越可疑呢?
“元帥恕罪,昨天家剛剛記奴婢給您加了張書桌,東西都在書桌上了。
說著話的功夫,劉博就從新增的那個書桌裡找到了東西。
罪過喲,他剛才竟然一時沒想起來東西放在哪兒了,所以才沒第一時間跟過來。
不過,家好像還真猜對了,元帥一點兒揭發的意思都沒有。
心裡暗暗慶幸了一會兒之後,劉博眼珠子一轉,沒把手裡的東西給嶽飛,而是直接塞進了趙鼎手裡。
“好!”
“唉?
“啊,你們先過去,我等一下。”
“啊,不是,我腳麻了,休息一會兒。”
那行吧,你快點兒過來啊。”
一邊走,裡還一邊嘀咕。
他也沒去過萬花樓啊。
不應該啊!”
我去你個兒,哪個樓我也沒去過。
吐槽了一番之後,他就暗暗下了個決定。
等趙鼎和劉博走出了屏風的範圍,確定他倆看不見了之後,嶽飛趕把腳下那金條給拾起來放了進去。
“家呀家,憑您這個智商,您這輩子基本也就告別私房錢了。”.
等他走過來的時候,就發現趙鼎已經把東西給展開了。
這一會兒,趙鼎正指著圖跟劉禪解釋呢。
但是,隻有興趣還不夠,得讓他們再心急一點兒。”
一見嶽飛出來,他就看向了嶽飛。
朕就知道嶽卿永遠靠得住。
“家,您在聽嗎?”
這是好事兒啊。”
趙鼎這會兒也決定了,一定得查清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。
心裡暗暗下了決定之後,他才強忍著無語說道:
“啊?還不夠啊?
“家,您辦個宴會吧!”
又辦宴會?
“.......”
這一次,算是到劉禪無語了。
你說吧,都請誰?”
甚至,那些沒有職,但有點兒名的,也給他請來。
“呃,有必要請這麼多人嗎?
“家,捨不得媳婦兒抓不到流氓。”
“啊,不對,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
劉禪的極度無語之中,京城名流之上的人,全部收到了一份宮裡發出來的請柬。
這次宴會的規格之高,從發往各家的那份燙金的請柬,就能看出來。
當得知高安排的請柬之上,竟然用的真金之後,劉禪忍不住直呼
可他不知道的是,這請柬送出去之後,京城的各個繡莊,甚至是店,全都忙了個腳不沾地兒。
但這些還不是最忙的,最忙的,是經營玉飾的店鋪。
這要不打扮的好一點兒,你好意思進去?
真正能顯出來口味的,還得是首飾頭麵啊。
那當然是玉啊!
或者說,是劉禪的產業。
等到了宴會開始前三天,書房裡突然跑來一個猶猶豫豫的小太監。
“是不是貴妃有事?”
看到他這個樣子,劉禪嚇了一跳。
傳太醫了嗎?”
“那你吞吞吐吐的乾什麼?”
“什麼話?”
“說,朕恕你無罪。”
好不容易謝完了之後,他才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