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趙鼎講完了吐蕃的相關況之後,便直接報出來了底價。
包含相應的技資料以及吐蕃地區的經營權。
“八百貫!”
“一千五百貫!”
從趙鼎報出來底價開始,不過半炷香的時間,價格已經從五百貫,被喊到了三萬貫。
但是,價格仍然在不斷的往上走。
這時候,願意出價的人已經更了。
從距離上算,大部分割槽域都比吐蕃要更近一點兒。
眼看出價的人更了一點兒,趙鼎便向著全場問道:
如果沒有的話,吐蕃地區的經營權便歸剛才這位出價最高的朋友了。”
商議了一會兒之後,終於有人再次出價。
“八萬三千貫,還有沒有更高的了?
而且,那裡地廣人稀,正是四馬車大顯手之地。”
“九萬貫!”
“九萬零一百貫!”
你他孃的,逗老爺子我玩兒呢?
“還有沒有出價更高的了?”
哥們兒可以輸,但不能這麼輸,這簡直就是在打臉。
然後,對方一看,這尼瑪的絕對是挑釁啊。
再然後,對方又加了一百貫。
就這麼的,一會兒的功夫,價格竟然來到了十二萬貫。
他孃的,上頭了!
但在這種場合,他們也不敢說自己剛剛喊的不算。
那人穿著一明顯的吐蕃服飾,一看就是個吐蕃當地人。
他這時候突然一站起來,剛剛還有點兒後悔那幾個人,馬上就盯上了他。
人啊,就是這麼奇怪。
但要是有人來搶了,馬上就又變了寶。
他們死死的盯著站起來那人,想看看他出價多。
“一百萬貫!”
“這人哪兒冒出來的?
十二萬貫我們都嫌多,他出一百萬貫?”
不僅僅是參加招標的人懵了,就連趙鼎,也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這人多吉,乃是格爾瑪派來的人。
信裡麵說了況之後,他在信的末尾問了一句。
然後,格爾瑪就把這多吉給派來了。
早在招標會開始之前,趙鼎就告訴他了,你剛開始先不用出價。
這樣作,比你一直跟他們競爭著出價,要省不錢。
結果,就是這麼聽懂的?
我是讓你出一個比別人高稍微多一點兒的價格,結果你直接冒出來個一百萬貫?
這他孃的,嶽雲那小子,不會事後找我退錢吧?
那人的本意,是想問問多吉,是不是沒聽懂規矩,沒有這麼出價的。
“二百萬貫!”
這不是傻子,這是瘋子。
這要再等下去,嶽雲真得找自己退錢了。
“多吉小子,你怎麼回事?
結果,他問完了之後,多吉想都沒想就回道:
“啥?”
“大人,您是不是以為我傻?
我來到大宋,隻有一個任務。”
“撒錢,大把的撒錢。”
這是為何呀?”
這第一個目的嘛,當然是向尊貴的家表達我們王的忠心。
您特意寫信提醒我們的王,還把我們吐蕃放在第一位進行招標。
隻要我們把價格拉的足夠高,才能拉高其他人的預期,這樣後麵的招標,才能招到更高的價格嘛。
“什麼訊號?”
這樣,他們才會願意多到我們那裡貿易啊。
看著多吉臉上那又狡黠又憨厚的笑,趙鼎鬱悶的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