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李如蘭的話,李清照臉上的笑意更盛了一些。
為何獨喜歡這句呢?”
休言子無誌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好了,我們子一點兒也不比男人差。”
但聽到這聲音之後,李如蘭非但沒生氣,反而把頭揚的更高了一些。
這句話看似是對著李清照在說,但說話的聲音又恰好能讓後的人都聽到。
卻又響起了一片咬碎銀牙的聲音。
真是糟蹋了。
“不瞞姐姐說,朝廷的趙相前一段時間召見我了。”
趙相召見妹妹了?
“回姐姐,趙相的意思,是準備在戶部新設一司,名為工坊司。
趙相的意思,是有意任命我為工坊司員外郎,正七品。”
工坊司?
正七品?
大家說好了一起相夫教子的,結果你突然就了朝廷的正七品員了?
這還怎麼在一起玩兒?
們這會兒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。
那豈不是至應該弄個正六品?
哈哈哈......
那些貴人猜的其實不差,還真是高之托,來鎮場子的。
倆人第一次見麵,是因為高拿錢砸。
但就在要出發之時,又覺得隻有一塊兒玉,好像差了點兒。
奈何在經商方麵是個天才,詩詞方麵卻實在是差強人意。
看著笑的直的丫鬟,大手一揮。
最大的大家!
李清照自從跟那個騙子張汝舟和離了之後,便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。
雖然不再四漂泊,但生活卻也說不上好。
看著這個雖然簡陋,但收拾的典雅緻的小院子,高咣當一下,便扔進來一籮筐的錢。
看到高拿來的玉佩,李清照是真喜歡。
但是,當玉佩和一籮筐的錢放在一起之後,李清照暗罵了一句。
然後,就把玉佩還給了高,還讓還著自己的錢趕滾。
不錢?
十筐呢?
但是,最終還是跟高說了一句非常文雅的話。
高一看,十筐也不行?
咱別的好沒有,就喜歡拿錢砸那些不錢的人。
堆到了房頂那麼高。
發現自己竟然被錢給堵到屋裡出不來之後,李清照友好的對著高說了一句話。
然後,把自己家的後窗子砸了,跳窗跑了。
“主子,易安居士可是咱們大宋第一才。
而且,人家和秦副相還是親戚呢,但就因為看不上秦副相乾的事兒,人家愣是沒和他來往過。
這樣的人,你想靠砸錢打,是不可能的。
“投其所好?”
“哦?
“讀書、寫詩、喝酒、賭錢啊。”
先是在劉禪的書庫裡邊兒找了一堆典藏書籍,然後又把他珍藏的酒給拉起了一車。
但是,還沒跑幾步呢,就聞到了酒香。
再然後,倆人就進了屋。
“翠簾輕卷,玉影斜見。溫潤如君心自遠,幽韻飄香繞指間。
聽到這口而出的清平樂,高當時就決定,這閨我定了。
但其實是忘年,畢竟倆人歲數相差大。
李清照隻是聽了高的想法,發現與自己的想法完全合拍之後,全欣然應了下來。
所以,還真不認識這李如蘭。
朝廷到底什麼打算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