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裡極為疑金兀為啥沒生氣,甚至看起來還有點兒,但他隻要沒炸了就行。
所以,秦檜便乾脆留在了他邊,以防萬一。
等大部隊回城了之後,自然有禮部主持著進行了一係列的儀式。
至於下葬,則要等到遷都之後了。
因為事先被秦檜作了足夠的心理建設,他現在對於向大宋稱臣,以及繳納歲貢的事兒,已經沒那麼反了。
金國向大宋稱臣之後,金國皇帝要經過大宋的同意並冊封之後,纔有正當和合法。
至於歲貢嘛,以前你們做了初一,現在我們做十五,也沒什麼好談的。
但談判的過程中,金兀提出來,我們沒有絹,可以改皮草,但數量要減。
而且,金兀還提出了另外兩個問題。
我們要求也不高,既然你們已經打到河間府了,那就以那裡為界。
第二,雙方要開放貿易。
聽完了趙鼎提的問題之後,劉禪第一個就看向了嶽飛。
“貿易的問題臣也不懂,就不多參言了。
“啊?為什麼?”
“元帥,為啥呀?
他倆問完了之後,嶽飛還沒說話呢,張浚就出列說道:
以前咱們急著跟他們定邊境,是因為他們強咱們弱,咱們怕他們搞事。
同時,咱們自己也能省一些軍費開支。
定了邊界之後,咱們要想打過去,還得再翻書找理由。
咱們憑什麼便宜他們?
反正咱們有錢,不怕這點開支。”
“張浚你瞎說什麼胡話呢?
咱都快揭不開鍋了!”
“不會吧?
咱家這鍋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?”
“可不是嘛,咱家這鍋問題可太大了。”
有啥問題?
他這麼一說,趙鼎馬上瞪了他一眼。
本相掌著這口鍋呢,怎麼可能讓他了?”
“好你個張浚啊,你說鍋了是啥意思?
說完之後,他就一臉委屈的看向了劉禪。
甚至,有時候自己還得變賣家給這鍋裡補點兒呢。”
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你那些家了?
就算你想賣,也沒人敢買啊。
“卿你放心吧,朕相信你絕對不會吃的。”
“那既然你沒吃的話,那咱咋又揭不開鍋了?”
“我有什麼辦法?
雖然咱現在一年掙的是不,但掙不夠慢花的啊。
再大的家底兒,也經不起這麼造的啊。
結果,這又省不了了。
說著說著,趙鼎就嗷嗷哭了起來。
然後,他就看向了嶽飛。
他說這話的時候,愣是沒敢看嶽飛的眼睛。
“卿你別的啥也不用管,你就告訴朕,你心裡怎麼想的!”
但一看躲在劉禪背後的趙鼎和張浚倆人都快給他跪下了,嶽飛隻好把臉往旁邊一扭,點了點頭。
一聽嶽飛這麼說,劉禪頓時大手一揮。
不就是錢嘛......”
然後,一臉驕傲的說道:
看到劉禪那一副驕傲的樣子,高隻想捂臉。
但是,能怎麼樣呢?
不過,趙鼎和張浚你倆也別高興的太早。
於是,便一臉擔憂的看向了牙都快笑沒了的趙鼎。
畢竟,無論金兀心裡怎麼想,他這一次是給足了咱大宋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