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作了個擔架,命令士卒抬著趙桓的屍往回走的時候,哈迷蚩悄悄把韓常拉到了一邊兒。
這要是萬一被懷疑了怎麼辦?”
“放心吧,不會的!”
為啥不會?
你因為一個外人,直接把自己人給乾死了,這還不引人懷疑?”
“一看你這個軍師就不怎麼深基層。
但勝負已分之後,就不能再隨意的侮辱打罵對方了。”
果然,他一抬頭,就發現哈迷蚩正一臉鄙視的看著他。
“當然了,我說的大宋那邊的標準。
待、侮辱俘虜之類的事,對於咱們都是家常便飯。
如果人已經死了,很有人去汙辱屍的。
你沒看其他的士卒,看到我弄死他之後,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嗎?”
“你確定不是因為他們被你嚇住了?
“嘿嘿嘿,他們怎麼想都無所謂。
他這麼一說,哈迷蚩滿臉都是無奈。
畢竟,咱現在的份不一樣啊。”
“軍師你就放心吧,我當年從尉氏回來之前,元帥都告訴我了。”
“元帥都告訴我了,我屬於大智若愚型別的人才。
千萬不要刻意的去乾什麼,那樣才最容易暴。
韓常這麼一說,哈迷蚩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“哎,怪不得人家能當元帥呢,一下子就抓到了核心。
他的話剛一落下,韓常就湊到他邊問道:
怎麼突然就想死了呢?
韓常問完了之後,哈迷蚩想也沒想就回道。
“啊?
“之前他能在五國城裡像條狗一樣的活著,那是因為他知道他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希了。
當一個人失去所有的時候,一般會有兩種選擇。
趙桓之前就屬於這種況,他本就長於深宮婦人之手,再加上膽小、懦弱的格,讓他在遭逢大變之後,徹底被自己的生存本能控製。
正是因為這個,之前在五國城裡,就算盡了侮辱,他也沒勇氣去死。
甚至,你打他一掌,他還得對著你陪笑。
隻是一個被求生本能控製的,一隻可憐的罷了。
他的人生,或者說他的國家突然有了希了。
哈迷蚩一番話,說的韓常一個頭兩個大,聽不懂啊。
“因為他變回了人之後,他的良知也跟著一起復活了呀。
所以,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金兀送他回去的真正目的?
他的良知,不允許他這麼做。
“那他回去之後,安心當一個安樂翁,不參與朝政不就行了?
“嗬嗬,他想當個安樂翁?
隻要他一回去,大宋部必生波瀾。
“呃,那這麼說,他還真是非死不可了。”
“不過他這一死,其實也不虧。
他為了碎金兀的謀而跳崖的事兒傳回去之後,大宋的史就算著鼻子也得給他好好寫一筆。
誰人家這一跳,跳出了骨氣呢?
哈迷恥的話說完了之後,韓常正要點頭認同呢,突然發現前麵似乎是吵起來了。
等跑到了近前之後,就發現秦檜正拉著金兀的服,上還不停的喊道:
但金兀明顯沒打算聽他的話。
“元帥您放心吧,絕對死不了的。”
看到倆人在這兒拉拉扯扯,哈迷蚩和韓常一臉懵的上前問道:
他倆一說話,金兀還沒說話呢,秦檜就急忙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