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把秦檜的臉打的像豬頭一下,金兀的火才終於發了出來。
“元帥恕罪元帥恕罪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不用在本帥麵前玩這一套。
一聽這麼問,秦檜也不敢再繼續裝可憐了。
要想讓嶽飛在近期把視線完全轉回國,除了要把趙桓安全的送回去之外,您還得對他伏低做小,讓他看到金國求和的誠意啊。
“還有呢?”
“不對,還有!”
“你特麼到底說不說?”
“有有有!”
“是!
宋國那狗皇帝,自從獨寵嶽飛之後,就得了個臭病,喜歡鬥蛐蛐。
我現在真的是,聽見蛐蛐的聲都想吐。
“立功?”
“您想啊,你本來給宋國的條件,是讓嶽飛親自到金國來接趙桓。
甚至您到了宋國之後,還親自在嶽飛麵前伏低做小。
我都這麼有能耐了,那狗皇帝還好意思天天拉我鬥蛐蛐?
秦檜這麼一說,金兀又被氣笑了。
一看金兀氣的臉都紅了,秦檜趕陪笑道:
我這都是為了咱大金國啊!
我是您在宋國的暗棋呀。
隻有我得勢了,您才能跟著得利啊,元帥。”
雖然很想拉著秦檜再打一頓,但又不得不承認,秦檜說的話其實很有道理。
淦!
“讓本帥想想吧,三天之後再給你答復!”
十天之後,一支隊伍從金國上京出發,開始向著宋國方向而去。
而坐在他對麵的金兀,臉像是媳婦兒跑了一樣,快黑炭了。
雖然他倆現在已經一個吏部尚書,一個兵部尚書了。
韓常主要是負責趙桓的安全,而哈迷蚩則跟以前一樣,充當他的智囊。
到了哈迷蚩邊之後,韓常還往前後看了一眼,確認邊的人聽不到他倆講話之後,他才輕聲對著哈迷蚩說道:
我咋覺他忽悠金兀的效果,比你還好呢?
聽到韓常這麼說,哈迷蚩冷笑了一聲。
他讓金兀去宋國,隻不過是丟點兒麵子而已,但卻能得到實實在在的實惠。”
“但他們不知道啊!
所以他才會讓金兀放低姿態,親自去宋國表達和解的願,拖延時間。”
“哎,你說這秦檜是咋想的啊?
憑他那一本事,他要老老實實為宋國效力的話,前途絕對不可限量。”
一朝失了,就再也沒有上岸的機會了。
一旦失了骨氣,縱使天縱之才,終究也不過是一條狗而已。”
“咱倆罵他是狗是不是不太合適?
他的話還沒說完,哈迷蚩就忍不住一掌呼在了他頭頂。
跟誰比不好,你跟秦檜那等貨比,咱倆跟他能一樣嗎?
“啊,懂了懂了,咱倆是俊傑,嘿嘿嘿!”
“那咱倆咋辦?、
我看咱倆還是找個合適的機會,趕弄死他算了。”
“嗯,確實不能讓他活著回去!”
“再等等!”
再等咱就走到宋國去了!”
“啊?啥針法?”
不過,我還沒練呢,總是紮不準。”
那多簡單啊,我把他按住,你在他上畫個圈兒,然後瞄準了紮就行了唄?”
“你虎啊?
“呃,好像也是。
反正我要死他,一息都用不到,肯定不會被發現的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