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韓常再提這事兒,哈迷蚩趕搖了搖頭。
“我怎麼能不急呢?
“哎,你先不要沖。
咱們需要再觀察觀察再說。
見哈迷蚩說的這麼堅決,韓常無奈的說道:
你什麼說可以手了,我再手。”
兩人正打算再觀察觀察形勢之時,在臨安的秦檜突然收到了一封信。
一邊認真看著信上的容,一邊激的自言自語道:
哼,嶽飛啊嶽飛,這一次就讓大家看一看吧,你到底是英雄還是狗熊。”
這些人聲稱自己要去臨安覲見宋帝。
第一件事,自然是向宋國既將進行的遷都表示祝賀。
當然了,有個條件。
如果嶽飛願意前往的話,金國皇帝不僅會放歸宋帝趙桓以及一乾帝姬,還願意與嶽飛義結金蘭。
你們都被我們打這個鱉樣兒了,你放不放。
多大點兒事兒啊!
所以,他們暫時把使都扣下的同時,就八百裡加急向京城稟報。
而且,在極短的時間裡傳的人盡皆知。
你送不送!
但士林之中的想法,卻跟普通的百姓們完全不一樣兒。
他們從這個訊息之中,聞到了謀的味道。
民間傳遍的同時,劉禪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訊息。
大爺的!
朕把嶽飛當相父,你竟然想和嶽飛稱兄道弟?
老子的爹乃是堂堂大漢昭烈皇帝!
你配幾把!
但他知道,自從紹興十一年之後,他就從來沒見過家砸東西。
知道自己搞不定這事兒,他第一時間就向旁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。
隨著小太監跑了出去,劉博才賠著笑臉兒說道:
為了這等貨氣壞了子可不值。”
不僅沒聽進去,他還越想越氣。
“奴婢在!”
“啊?”
還不快去!”
應了一聲之後,劉博就準備出門去安排。
反正我劉博也不靠你們吃飯。
你們惹到家了,那合該你們去死。
他倆剛進來,還沒來得及說話呢,張浚、張俊、劉世、楊存中、秦檜,甚至還有高也在門外求見。
見人都坐下了,劉禪便直接說道:
“是!”
“那朕就直說了,朕已經讓劉博派人去把那幾個金國使都剁碎了喂狗。”
“家萬萬不可!”
“怎麼不可?”
聽見秦檜的話,劉禪一臉迷茫的問道:
劉禪一句話,直接把秦檜的腦瓜子乾宕機了,下意識的他就問道:
見秦檜竟然沒聽懂自己的話,劉禪用一副你怎麼這麼笨的眼神看著他,然後耐心的給他解釋道:
如果咱們兩國正在兵的話,朕肯定不能斬他們的使者。
既然沒有兵,那就不這個限製了呀。
劉禪這個邏輯,一下子把秦檜給整不會了。
憋了半天,他才憋出來一句。
秦檜這麼說完,劉禪想也沒想就回道:
“......”
趕按著自己的口捊了捊,順便也讓自己冷靜了一點兒之後,他才說道:
金國使者這一次來的主要任務,是要送歸先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