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嶽飛跪地戰戰兢兢的樣子,劉禪的白眼兒差點兒沒翻到天上。
“卿你說什麼呢?
劉禪說完這句話,嶽飛的眼眶瞬間就紅了,眼淚怎麼也止不住。
“好了,你不用再說了。
那你就好好向人家學習嘛,朕......後主有什麼事兒做的不對,丞相可是真敢打他屁的啊,打腫了好幾次呢。”
看著嶽飛驚呆的樣子,劉禪趕改口。
“......”
這個話題,真是不能再聊下去了。
“那家您除了覺得高尚宮特別之外,就沒點兒別的看法嗎?”
“那當然有了。
笑著笑著,他的臉突然又垮了。
“家你咋了?”
“哎,可惜高尚宮給朕搞了那麼多錢,又全被趙鼎那個混蛋給搞走了,一分不給朕留啊,真是氣死朕了。”
“家您且諒一下趙相,他也是為了國事。”
“就是因為他全用在了國事上朕才氣啊。”
為什麼?”
可是這個混蛋搞了朕那麼多錢,竟然全用在了公事上,連給他老婆買個玉佩都捨不得,讓朕想搞他都找不到理由,你說朕氣不氣?”
見劉禪是因為這個生氣,嶽飛果然選擇了閉,但劉禪顯然話還沒說完呢。
穿兩年就算了,那手上、脖子上是一件兒飾品沒有啊。
無奈之下,朕便讓貴妃隔三岔五的把請進宮裡坐會兒,臨走的時候再賜一些珠寶首飾。
眼看劉禪說著說著都已經咬牙切齒了,嶽飛趕勸道:
這些年咱們大宋雖然發展的快,但各方麵用錢的地方也是激增。
等過幾年發展平穩了之後,用錢的地方了,估計他也就不會再盯著您的錢袋子了。”
這話說完了之後,劉禪突然就把手進了自己的服裡麵。
“卿你看這是什麼?”
“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嶽飛開啟一看,原來是趙鼎立的那個字據。
“家,這......這啥意思啊?”
有字據在此,我看高尚宮這一次帶回來的錢,他還怎麼好意思要。”
“家,那您除了覺得高尚宮特別,然後還能給您搞錢之外,對就沒別的看法?”
一聽還真有,嶽飛頓時大喜。
“真的特別能搞錢!”
滿臉無語的嶽飛隻好耐著子繼續問道:
聽到嶽飛這麼問,劉禪還真認真思考了起來。
一聽這個,嶽飛頓時樂壞了。
於是,他便順著這個話題趕問道:
“讓乾什麼?
朕想過啊,朕還跟趙鼎討論過這個呢,但他的意見還是再等等。
見劉禪說的一本正經,嶽飛都有點兒急了。
嶽飛這話一說,劉禪整個人直接彈了起來。
但他連疼都顧不上了,一手捂著腦袋就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嶽飛。
“對呀!”
“要後宮了,誰來替朕搞錢?”
聽見劉禪這句話,嶽飛下意識的就想罵一句渣男。
雖然心裡很想罵一句,但嶽飛還是耐著子循循善道:
高尚宮都已經二十多歲了,還是一個人呢。
您也不想高尚宮為您搞了一輩子錢,結果卻孤獨終老吧?”
過了一會兒,他才說道:
聽見這句話,嶽飛正準備趁熱打鐵,劉禪卻是又來了一句。
男的隻用給升兒就行,偏偏是個的,朕還得把自己給搭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