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老父親問自己到底中了哪裡,嶽雲嘿嘿一笑。
“......”
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。
“元帥,您也不用太擔心,金兀是個堅強的男人,雖然他失去了花......”
於是,他直接轉移了話題。
雖然劉世的話題轉移的極其生,但嶽飛還是決定就坡下驢算了。
而且,花中箭,應該是......不會死的吧?
“十日之後,大軍回京!”
......
當他走出汴京城之時,道路兩旁早已經站滿了捧著瓜果清水的百姓。
那一次,道路兩旁同樣站滿了百姓。
“元帥,你要走了,我們可怎麼辦呀?”
好在,這一切都過去了。
這一次回京隻有一個議題,遷都!
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,剛走到建康(南京),就已經走不了了。
聽到這個訊息,眾人在震驚之後,心裡那一個酸啊。
這一次倒好,直接跑建康來了。
已經超過了六百裡啊!
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概念,反正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兒。
對於大臣們的想法,劉禪是一點兒不知道。
他本來的想法,是想直接跑到汴京,省得嶽飛再跑一趟。
朕都同意了,還有什麼可商量的,朕直接過去唄?
由於抱人大的人太多,甚至差點兒沒把他給在下麵。
拉出來之後,還沒等他訴說男上加男的委屈,趙鼎自己又抱上了他大。
這事兒他不能這麼辦啊!”
“您說為啥?
咱這是遷都啊,豈能這麼草率?
一聽趙鼎這麼說,劉禪不耐煩的說道:
反正就這一個事兒唄,嶽卿跑一趟勞累不說,一路上人吃馬嚼的,還得花不錢呢。
劉禪這麼一說,趙鼎立馬一本正經的說道:
絕對不能省!
一聽趙鼎這麼說,劉禪趕追問了一句。
“真朝廷花!”
“可除了這個錢之外,還有將士們的賞賜呢!
朕現在直接跑過去,咱不是就隻用花一次錢了嗎?”
“這個錢必須花,大家等這一天等多年了,無論多錢朝廷都花,敞開了花。”
“朝廷有那麼多錢嗎?”
上回嶽雲從天竺帶回來五千萬貫。
除了這些現錢之外,他手裡還有價值四千多萬貫的地。
一想到這些底子,趙鼎的腰桿兒瞬間的比標槍還直。
“真的?”
“必須真的,比真金都真。”
看到劉禪擔心的樣子,趙鼎豪氣的大手一揮,斬釘截鐵的說道:
他這麼一說,劉禪馬上神了。
一看劉禪說的一本正經,趙鼎頓時覺得哪裡好像不太對。
於是,他趕把話往回收了一點兒。
我的人品您還信不過嗎?”
“哎,朕還是收拾收拾包袱上汴京去吧。”
“不就立字據嘛,現在就立!”
然後,又突然說道:
聽見這個數字,趙鼎人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