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帥,士卒嘩變了!
過了好大一會兒,親兵隻覺一道閃過,自己的領就被金兀給抓住了。
可惜,他的高比他們家元帥要高,重也比他們家元帥要大。
畢竟,如果隻從作上看的話,他們家元帥這會兒踮著腳,拉著他的領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。
不知道是不是倆人這會兒想到了一起,剛剛還拉著親兵領的金兀突然手一鬆,整個人又跳了回去。
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“怎麼會?
“不知道!”
失了神一般喃喃自語了大半天,金兀才突然問道:
“不知道!”
“啥都不知道,你來匯報個屁啊,這就是你做事的態度嗎?”
這都啥時候了,你還在這兒跟我談態度。
你自己算算,這都被圍多長時間了,人你是一個沒睡,軍餉你是一分不捨得多發,天天就知道發點兒大餅。
我要不是家眷全在你手裡,我特麼也反了好不好?
“元帥恕罪,不是卑職不給力,實在是他們嘩變的太突然了。
親兵這麼一說,金兀頓時驚呆了。
他們還有口號?”
元帥你的關注點,難道不應該是叛軍馬上打到元帥府了嗎?
“是的!”
“投宋一念起,剎那天地寬。
聽完這個口號,金兀臉都綠了。
吐槽了一句之後,他才突然反應過來。
他們向著元帥府來了?”
我勒個老天爺呀,你終於抓到重點了。
一聽再有三個街區就打過來了,金兀頓時就慌了。
一看這況,哈迷蚩趕出列說道:
此時的金兀正忙著自己口水呢,聽見哈迷蚩這麼說,揮了揮手就讓他趕去。
等出了屋子之後,哈迷蚩小心的往後麵看了一眼,確定周圍沒人之後,才小聲向著韓常抱怨道:
怎麼這麼快就讓你的人嘩變了?
聽見哈迷蚩的抱怨,韓常都懵了。
聽著韓常的話,哈迷蚩迷茫的指著自己的鼻子。
“對啊,這城裡就咱們倆。
“我也沒手啊,要不然我能不告訴你......”
“臥槽,不會真嘩變了吧?”
跑到了街上之後,倆人就看見街上已經打起來了。
畏手畏腳的那一方,正是韓常的人。
一見哈迷蚩也在,那指揮就想把韓常拉到一邊兒。
“軍師是自己人,有話直說就是!”
“將軍你什麼意思?”
“啥?
韓常是真的懵,但看在那指揮的眼裡,卻是他在裝糊塗。
“將軍你是不是在外麵還有別的小弟?
為啥他們比我們還要先嘩變?”
於是,他趕往嘩變那一方看了看,確認對方跟自己是清白的。
一見韓常的眼神兒,哈迷蚩趕搖了搖頭,表示我也是清白的。
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咱們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迷糊了一會兒,他才問道:
“那些人真是金兀的心腹,然後他們先嘩變了。”
這......那.......咱怎麼辦?
宋林這麼一問,韓常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。
至於他們手裡的大部分人,則會陣前嘩變,讓他們可以名正言順的在宋國那邊有個前程。
就在他為難之時,哈迷蚩說道:
到時候功勞全是人家的,咱們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。
哈迷蚩這麼一說,宋林頓時警惕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