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在這一邊兒閑聊著,一邊兒架著炮,一邊兒在各個關鍵點埋著火藥。
過一個,十一貫,過一個,十一貫。
但再也得忍住!
到了夢裡,他還在數錢呢。
甚至他在夢裡都有了煩惱,家裡的庫房不夠,錢裝不下了。
“哪個孫拍壞了老子的庫房,你給我出來......”
下意識地,他一邊兒躲開嶽雲的魔爪一邊罵道:
“你做什麼夢呢?口水都快流河了!”
淦!
於是,他便假裝啥事也沒發生過,開口問道:
嶽雲並沒回答他的話,而是用努著指了指山下。
“我去,人都來了,你咋才醒我?”
你年齡大,你有理!
“你來還是我來?”
“論力氣哥哥我不如你,但說到玩炮,你就是個弟弟!”
擺弄一會兒,把火藥和炮彈都弄好了之後,他就把大拇指出來,然後閉上眼睛向著山下杜英武的位置開始比劃。
當然了,原理朝廷統一培訓過。
這就很氣人!
“你這能行嗎?
楊再興連頭都沒回一下,眼睛仍然死死的盯著山下的位置說道:
楊再興這麼一說,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了,開始等著他的表演。
他還在騎著他的戰馬往前走。
此時走在人群之中,那一個霸氣無比。
他做出全軍出擊的決定,是在早上。
一方麵是因為要協調的人實在太多,另一方麵則是因為稍微走快一點兒,人就走了趕集的隊形。
所以,他也隻能耐著子慢慢來兒。
哎,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啊!
然後,他就覺一陣勁風臉而過!
然後,等他回過神來之時,整個人都麻了。
“老子那裝備了黃金鎧甲的戰馬,他的頭跑到哪裡去了?”
然後,杜英武就摔了個狗吃屎。
終於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遭遇了埋伏的杜英武,在反應過來的一瞬間,就開始找地方躲藏。
“哎,這火炮哪兒都好,就是煙太大。
但楊再興可沒他這個閑心思,去關心打沒打中。
隨著一陣地山搖,他們所在的隘口瞬間坍塌大半兒。
站在原等煙塵散得差不多了,嶽雲和楊再興倆人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都開始往山下跑。
結果,等他倆帶著人,沿著剛剛被炸塌的山,好不容易走到下麵之時,隻看到滿地或死或殺的天竺士兵。
至於杜英武......沒影了。
而他們不知道的是,在距離他們不到五裡之外的一山裡麵,已經了黃金盔甲的杜英武和李達倆人,正靠在一起瑟瑟發抖。
“陛下,咱們現在怎麼辦呀?
李達這麼一問,本來就惆悵的杜英武更惆悵了。
因為,他們聽不見。
無所謂!
正是因為這個,杜英武在發現自己中了埋伏的第一時間,並沒想著逃跑,而是打算先扛過這一波再說。
放炮就算了,你他孃的炸山。
於是,士兵們心態崩了。
甚至杜英武的話都不太管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