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就是江東鼠輩本鼠。
杜英武兩句話直接把杜俊超給乾不會了。
“叔叔,你這樣評價自己,是不是有點兒那個啥......”
“孩子,你知道人在這世界上生存,最大的障礙是什麼嗎?”
“無知?”
“不,無知頂多讓你活得不好,但不影響你活著。
“傲慢?”
“沒錯,生存最大的障礙,其實是傲慢。
傲慢的認為自己的認知,就是對的。
見杜俊超似乎完全聽不懂他的話,杜英武耐心的說道:
比如咱們在天竺所做的一切,你認為咱們做的對嗎?”
“當然對啊,雖然咱們搶了國王的位置,控製了這個國家,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強食的嘛。
還有那些天竺的百姓,說句不該說的話,他們的認知,隻配過現在的這種生活。”
“你隻說對了一半兒。
還有你說這個國家百姓的認知,配得上他們的苦難,這也沒錯。
“嗯?
看到杜俊超迷茫的樣子,杜英武笑著說道:
咱們剛到天竺的時候,天竺的老國王擁有無數的土地,八百餘萬的百姓,二十餘萬的軍隊。
咱們隻有五十來個人,甚至咱們連足以裹腹的糧食都沒有。
你能說他們咱們取而代之,是因為咱們更強嗎?”
可是,咱們確實打敗了他啊。”
“傲慢?”
孟子有言,民為貴、社稷次之、君為輕。
杜英武說到這裡,杜俊超立馬反駁道:
咱們李朝還在的時候,朝廷都由您主持,您可是民如子的典範啊。
所以,侄兒還是以為,天子應是兵強馬壯著為之。
如果咱們的實力比他們強的話,同樣可以滅了他們。”
“混賬!
是太後,是陛下!”
“記下了嗎?
看到杜英武這麼激,杜俊超其實想送他個白眼兒。
但這些話他也就是想想,說出來的話,估計得吃一頓竹筍炒。
但隨後,他就繼續問道:
所以,您的這個結論不對啊,天子還是應該兵強馬壯著為之。”
“那是因為咱們搞錯了民的概念。
聽到杜英武這麼說,杜俊超覺自己的世界觀頓時崩了。
這不可能啊,自古以來民不就是指得士大夫、貴族以及世家大族嗎?
看到杜俊超這麼激,杜英武冷冷的給他來了一句。
咱李朝為什麼亡得那麼快?
國家的所有權利,都在這些人的手裡掌握著。
那些你裡的屁民,做夢都夢不到這樣的好事兒。
正是因為咱們從來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過,所以宋國的大軍殺到的時候,你看他們搭理咱們一下兒了嗎?
所以現在你明白了吧?
正是因為咱們傲慢的從來沒把那些屁民放在眼裡,所以才招致了最後的滅亡。
現在你懂了吧?
隻有民,纔是為君的正途。”
“叔叔,我懂了!”
“既然你懂了,那咱們就繼續說迴天竺。
不是!
他傲慢的認為自己就是代替焚天大神來管理這個世界的,他天生就比這些百姓們高一等,這些人就是應該任他予取予求。
正是他的傲慢,認他意識不到,他的出發點就已經錯了。
說到這裡,杜英武停了一下,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:
甚至,咱們在他的基礎上,變本加厲了。”
“叔叔,這也不能算錯吧?
聽到杜俊超這麼說,杜英武笑著說道:
叔叔之所以要和你說這些,並非要糾正你的對借,而是要告訴你一個道理。”
“世道艱難,生存不易。
做錯事不可怕,可怕的是做錯了事而不自知。”
“我給你舉個例子吧!
這件事兒不對!
那這個時候,就不要有任何的猶豫,先去做。
“那要是不能彌補呢?”
笑了好大一會兒,他才突然說道:
聽到這個答案,杜俊超憋了好大一會兒,最終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說到這裡,杜俊超說不下去了,但杜英武卻直接接過了他的話。
“呃......”
“對!”
笑著笑著,他就老淚縱橫了。
我隻是一個想為心上人報仇的可憐人而已。”
“叔叔,您......您不要這樣,侄兒一定會幫您實現夙願的!”
止住了之後,他先是拿出手絹兒了鼻涕和眼淚,然後纔看著杜俊超說道:
說完了之後,他像是突然想到一個事兒一樣,開口問道:
聽到這個問題,杜俊超毫不猶豫的說道:
點了點頭,對他這個方案表示贊同之後,杜英武又問道:
“宋國那麼多富戶,還不是任我予取予求?”
“糊塗!”
“那些高門大戶你一個都不要,去搶那些屁民!”
為什麼?
他們纔有多糧食?
“真是糊塗!
一旦驚了這些人,你想過這一去幾千裡的路程之中,你們要麵臨多圍剿嗎?
如果你得罪了這些人,讓他們全力圍剿的話,你還有希打到臨安去嗎?
積多之下,同樣可以搶到足夠的糧食。
而且,搶這些屁民還有另一個好。”
“如果你是一個縣令,你的轄區之突然來了一夥強人,你轄區的軍事力量本打不過。
杜英武這麼一說,杜俊超照著他這個思路,越想眼睛就越亮。
“那自然是一邊向朝廷求援,一邊暗中祈求他們趕離開自己的轄區。”
“沒錯!
甚至,為了讓你早點兒離開,他們會主為你開啟通道。
聽完了杜英武的話之後,杜俊超心裡一下子有了底。
“叔叔,侄兒這次徹底的懂了。
聽到杜俊超這番話,杜英武從自己袖子裡拿出一張圖。
看著眼前畫著麻麻線條的地圖,杜俊超有點懵。
聽到他這麼問,杜英武指著那輿圖說道:
你們拿到了這些財富之後,不要在這裡停留,沿著這一溜的島嶼繼續往南走。”
“這個超級大的島嶼,是我前些年無意之中知道的。
能長這麼茂的植被,就說明這裡的土地足夠的沃。
“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