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劉錡這句話,張俊那是一百個不認可。
要不是後來我聯合那些大家族搞來了一批糧草,這會兒肯定還在家裡賦閑呢。
向著個屁!
這要說出來,可就是現的把柄了。
於是,他驚訝之下問了一句之後,就再次把手扭向了一邊,也不說話,也不看劉錡。
“你可真是完的辜負了家給你改的紫英這個字啊!”
我跟張浚的名字讀音一樣,這特麼也不是我的錯啊。
還不就是因為張浚跟嶽飛是一夥的嘛!
“你莫非真不知道家為什麼要將你的字伯英,改為紫英?”
“想必是家覺得伯英念起來不順口!”
“張俊,你當了秦檜的狗子之後,連書都不讀了嗎?
明目,你懂什麼意思嗎?”
過了好大一會兒,他纔不可置信的問道:
看到張俊這吞吞吐吐的樣子,劉錡恨鐵不鋼的罵道:
自紹興十一年之後,家雖然並未置秦檜,但自那之後,家可再有用他?
真正的國家大事上,他可曾再有過一次建言的機會?
可沒想到,你竟執迷不悟至此!
劉錡這些話,讓張俊再次覺自己被雷劈中了。
一,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之後,過了好大一會兒,他纔回過神來。
“家真是這麼想的?
看到張俊這個樣子,劉錡冷聲說道:
反正本將軍今天便把話和你講明瞭。
所以現在咱們的第一要務,就是防止杜英武突襲咱們大宋境。
如果你現在還隻想著到前線搶功,那本將軍手中的天子劍也不是吃素的。
劉錡這態度,一下子就把張俊給整不會了。
你剛才這一出,再怎麼也算是個小型的勸降了吧?
這是在向你求一個臺階下啊!
然後我再順著你這個臺階下來,表示一番幡然悔悟的決心,再然後咱們重歸於好嗎?
不給臺階就算了,還要著我從高往下跳唄?
以後我在大宋的一席之地是有了,可是臉沒了啊!
但任憑他心裡如何呼喊,劉錡表示本將軍聽不見。
算了,臉不要就不要了吧,命得要!
“今天蒙大將軍點撥,才知這些年來竟是辜負家良多。
還有大將軍的點撥之恩,張俊也絕不敢忘。
見張俊真的以臉怵地了,劉錡才笑嗬嗬的上前扶起了他。
今日你能明瞭家苦心,想必家聽到了也會欣。
看著笑咪咪的劉錡,張俊牙都快咬碎了。
我臉都著地了,你把梯子送來了。
“大將軍這話真是煞末將啊。”
“大將軍,如果您沒有什麼其他吩咐的話,末將想著現在便回去收拾行囊準備出發。”
這麼急嗎?”
這吐蕃的地勢與咱們大宋不一樣,這裡不僅人跡罕至,關鍵是山川太多了。
所以,末將要細細的把這裡的每一座山、每一條山穀都走一遍,確保杜英武不會從這些山穀裡繞到咱們大宋去。”
“那就有勞紫英了!”
剛一進來,嶽雲就急忙開口問道:
“他會不會悔悟,重要嗎?”
笑了一會兒之後,劉錡才又說道:
千萬不要被他的那些羽翼乾擾了視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