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給嶽飛的墳頭又添了一把土之後,秦檜不不慢的說道:
秦檜的話,劉禪深以為然。
朕都已經給他賜了金牌,還特地讓人給他傳了口諭,軍中之事,全部由他自決。
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一拳打在桌子上,雖然疼的他想呲牙,但發泄一番之後,他心裡也稍微舒坦了一點兒。
“卿您怎麼了?
秦檜此時完全沒聽到劉禪在說什麼。
原來,你不能忍的不是他擅自做主改變既定戰略。
不過,這特麼是小事兒嗎?
如果連製定戰略這種大事兒,都讓前線將領自己作主了,那朝廷還怎麼中出?
家啊家,臣隻以為您是一時被那嶽飛迷了。
可是沒想到,您竟然.......竟然.......
那下一次,嶽飛要是對您做了更過分的事,您是不是還要繼續縱容他?
您難道真的忘了,您家老祖宗是怎麼穿上那一兒黃服的嗎
這老秦是真好啊,知道自己被嶽飛給氣著了,就跟著自己一起委屈。
嗯,決定了,等朕的蛐蛐大將軍招募回來之後,邀請他一起玩!
“卿您不必為朕難過,朕這就派劉博前去好好的申斥嶽飛。
劉禪對秦檜的關心無比的真摯,但秦檜現在隻想大吼一句。
你要真關心我的話,你就立刻,馬上把那嶽飛給抓回來,死。
行嗎?
雖然很想把這些話吼出來,但秦檜也知道這時候上演苦局是沒用的。
還是要給他擺事實講道理,隻有事實,才能治癒腦。
“家.......”
然後,一臉朕懂你的表,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你放心吧,朕這一次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嶽飛。”
“啊
“朕決定了,朕不僅要派劉博去申斥他,朕還要再給他賜一塊金牌。
見秦檜已經完全陷了呆滯,劉禪以為他是沒聽懂自己的意思,還好心的解釋道:
朕就是要告訴他,朕已經是第二次警告他了,不要再挑戰朕的底線。
如果他再敢拿這種事來煩朕的話,朕.......”
“朕還沒想好要怎麼置他,但朕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他。”
“卿覺得朕這個辦法怎麼樣?
劉禪的眼神真的很真摯,但秦檜隻有一萬句MMP不知道該怎麼講。
但他充分展現了一個老臣的強大控製力,就在一口要噴而出之時,生生被他給忍了下來。
秦檜這一暈倒,劉禪一邊趕召喚醫,一邊不停的慨,秦卿真是個好人啊。
朕以後一定要對他再好一點兒!
朝堂上發生的一切嶽飛並不知道,所以他看到再次來到軍中的天使劉博之時,看著他那森寒的麵孔,心就猛的一沉。
我這是又怒家了嗎?
現在形勢正是一片大好之時啊。
想著這些,前去接旨的嶽飛就有點兒邁不步子。
麵如死灰的設了香案,跪下之後,就聽劉博按照劉禪的待大聲怒吼道:
嶽飛一聽,一顆心徹底的死了。
覺頭一陣腥甜,被他強行下之後,他臉灰白的應道:
他這一知罪,倒把劉博給整不會了。
他這突然改了臺詞,直接認罪了,自己下麵的臺詞還說不說了?
可是那樣的話,又完不家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