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高突然提到爪哇國,劉禪頓時有點兒懵。
他這麼一說,趙鼎和張浚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。
於是,便委屈的說道:
難道在您的心裡,臣就是一個不就滅人國的暴龍形象嗎?
看著高委屈的樣子,趙鼎和張浚倆人已經忍不住白眼兒飛了。
當年你第一次進京之時,在獻俘儀式上那一句勞資蜀道山,直接就把家嚇得當場跪了。
長這麼大,見過家跪太廟,跪天地,誰特麼見過這場麵啊。
劉禪要是知道他倆心裡在想什麼的話,一定會摟著他倆大呼一聲知己啊。
於是,他趕笑著回道:
說完了之後,他還特意用加強的語氣強調了一下。
聽到劉禪這麼說,高頓時就心花怒放了。
看著高那高興的樣子,劉禪稍微遲疑了一下,就趕回道:
雖然覺家說的話不是那麼真心,但也沒什麼證據,於是便接著說道:
“那......你剛才提到爪哇乾什麼?
見話題又轉回了正事兒,高便正回道:
臣從蓬萊回來的路上,路過爪哇國,然後發現他們和三佛齊正在海上打架。”
實在是因為,這些年沒有心思關注海外的事。
“他們打的怎麼樣?誰贏了?”
但臣記得爪哇國於淳化三年曾經來朝貢過我們大宋,還有三佛齊之前也多次來朝貢過。
臣在外的份可是您的使者,怎麼能眼看著兩個孩子打架呢?
聽到這裡,劉禪一下子驚呆了。
劉禪問完了之後,高理所當然的說道:
他們既然讓咱大宋為宗主國,那家您就是他們的爹。
臣這當孃的,怎麼能看著兩個孩子打架呢?
高一句話,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整不會了。
這娘們兒想進宮想瘋了啊,這都能變著法兒給自己安個份?
“那高尚宮您這個當孃的,調停功了嗎?”
於是,便語氣溫的回道:
“......”
心裡吐槽了一句之後,他才無語的問道:
“當時我給他們雙方各自發了文書,讓他們各自罷兵回家。
反正我當時給他們下的文書,他們都當了廢紙。
這是不孝啊!
聽見高直接把船開到了人家的戰場,劉禪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但看現在人還全須全尾的站在這兒,應該是沒出什麼大事兒。
“那然後呢?”
“什麼話?”
“勞資蜀道山!
一句話說完,書房裡頓時一靜。
“家,您趴在桌子上乾啥?”
“朕有兒點累了,在桌子上趴一會兒。
“家您累了?那要不臣扶您去休息一會兒?”
休息個屁啊,的本走不了路。
於是,他趕撐著桌子擺手道:
“家您真的不用休息?”
哦對了,從勞資蜀道山後麵開始,這一句就不用再說了。”
“哦,好!
但是,三佛齊的船竟然一步未退。
於是,臣帶著咱的戰船就對著他們沖了過去。
但他們看到臣沖過去之後,非但沒退,還想包圍咱的戰船。
但他們不知道,咱們的船上已經有了火炮。
說到這裡,還驕傲的出了三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