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神稍微張的劉禪,張浚直接鄙視的瞅了趙鼎一眼。
你忘了咱最大的本錢是啥了?
這麼大一個大殺握在手裡,你還能被一個娘們兒給帶到坑裡,你可真行!
“朝廷確實是沒錢了,但既然是答應了家的事兒,怎麼能因為沒錢就反悔呢?
“以......以俘虜抵出資?”
蒙家鴻福,這些年咱們連續開疆拓土,百姓們基本實現了耕者有其田。
百姓們生活好了之後,原意出來作僕人的百姓便了很多。
張浚前麵說的那些話,讓劉禪心裡是五味雜陳。
但上輩子的自己,做到了。
當然了,自己其實也知道,相父上輩子之所以能做到,除了相父一直心繫百姓之外,最主要的一個原因,還是因為當時大漢的地盤太小了,百姓也太了。
自己為相父立的廟,其實隻是個樣子貨。
可恨啊,相父走了之後,自己終究還是沒能守住相父留下的那些富貴的產。
雖然還沒到讓百姓無立錐之地的地步,但跟相父還在的那時候比,已經差得遠了。
從這方麵來說,自己還真是幸運啊。
自己是不是得想個什麼辦法預防一下?
“你說啥?
看到劉禪被嚇的直接蹦了起來,高無語的直接捂臉。
哎,算了吧!
心裡這麼想著,沒等張浚說話就直接開口說道:
難道你覺得這些俘虜,配和咱大宋的百姓相提並論?”
這娘們兒上來就先扣帽子,看來不是個好人啊!
“這些俘虜自然是不能和咱大宋的百姓相提並論。”
但高卻毫沒給他機會。
“本哪兒錯了?”
聽到高這句話,張浚直接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比不上大宋百姓的百分之一?
你見誰家砍價兒,從腳脖子開始砍的啊?
雖然心裡覺得高是在扯淡,但頭一次見到這種玩家兒,他一時還真想不起來該怎麼還。
反應過來的一瞬間,趙鼎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子。
呸,要什麼飯啊!
心裡這麼想著中,眼看張浚敗下陣來,他趕接過來說道:
本記得不錯的話,高尚宮似乎是信佛的吧,佛家最講眾生平等......”
“趙大人裡說的信佛的那個人,是以前的大理皇後。
本不信佛,隻信家。”
看著一臉斬釘截鐵的高,趙鼎也給整不會了。
淦!
“不論高尚宮信什麼,但萬事萬終有他的價值。
這些俘虜加在一起,一共三千萬貫。
既然如此,開荒就也按五百萬貫。
高尚宮再支付給朝廷兩千萬貫,咱們就扯平了。”
“家以為如何?”
“朕上哪兒搞來兩千萬貫啊?”
“家,我們要這個錢,也不是為了自己啊,這都是為了嶽元帥的火炮作坊擴建計劃嘛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趙大人,張大人,家確實是沒那麼多錢。
除了一千萬算做朝廷的本金之外,另外再支付給朝廷一千萬貫。
高的話一說完,趙鼎倆人還沒說話呢,劉禪先急了。
“一千萬貫會不會太了,萬一耽誤了嶽卿的事兒咋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