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趙鼎又要變賣家當,別說高了,連劉禪都快聽不下去了。
而且,朕都不想拆穿你。
結果後來才知道,你就賣了倆破椅子。
高並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小曲,但一點兒不妨礙鄙視趙鼎。
咱在碼頭上不是已經心照不宣了嗎?
結果一轉眼兒你就把價碼提高了三倍不止?
想到這裡,轉先給劉禪施了個禮,然後才一臉欣喜的說道:
臣以為家當號召百都向趙大人學習,如果朝中百都如趙大人這般公而忘私,則大宋必然大興啊!”
你咋回事啊?
劉禪在這兒想著該怎麼提醒一下高之時,趙鼎心中卻是警鈴大作。
他倆在這兒各自著急之時,就聽高又繼續說道:
臣盡榮寵,卻不曾回報於家,回報於大宋。
所以,臣想要向趙大人學習,也會朝廷分憂,還請家恩準。”
他都是騙你的呀,你咋能真被趙鼎給忽悠了呢
無奈之下,他隻好順著高的話繼續說道:
“家,趙大人剛才也說了,為了實現嶽元帥把火炮作坊布滿全國各地的戰略構想,朝廷的財政已經耗盡了,甚至趙相都要變賣家產來推進此事。
臣怎麼能看著朝廷財政枯竭呢?
高這麼一說,劉禪鬱悶的直接捂臉。
但趙鼎卻是直接大喜。
雖然知道糖後麵肯定有炮彈,但我先把糖吃了,再把炮彈還回去,你能奈我何?
“高尚宮準備出多錢替朝廷解燃眉之急呀?”
“回趙大人,下準備出五百萬貫。”
“五.....五百萬貫?”
心裡這麼想著,他趕又接著說道:
看到趙鼎這急不可耐的樣子,高微微一笑。
他這麼一說,趙鼎心頭頓時升起一不妙之。
“對!”
一邊笑著,就一邊扭頭看向了劉禪。
劉禪這會兒還在想著該怎麼拯救這個傻娘們兒呢,所以對他說的話也沒怎麼在意,便隨意的問道:
“臣回京的第一件事,是想請家為臣發現的那個大島賜名。”
“對,還請家為那個島賜名。”
“朕記得你在信裡麵說過,那個島孤懸海外,風秀麗,遠遠去,彷彿仙山一般。
聽到這個,劉禪這個提議,高立刻拜倒。
他這一跪,趙鼎和張浚也隻好陪了一個。
“上一次臣已經向家稟報過,那裡有儲量驚人的鐵礦。
臣已經找人看過了,那裡的土地有了臣燃燒的樹木做底之後,隻要稍一整理,就是百萬傾的糧田。
他這麼一說,不僅是劉禪,就連趙鼎和張浚也震驚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蓬萊不僅有礦,還有良田?”
以下的估計,隻要人數足夠,頂多一年那裡就能實現自給自足。
又一糧倉?
在今天之前,趙鼎其實已經做好了長期供應那裡的準備。
沒想到啊沒想到,那裡有礦就算了,竟然還有地,能種糧,這可實在是太完了啊。
這麼重要的資訊,為什麼之前一個字兒都沒過?
上了大當了!
“家,之前我們已經說好了,那島上的鐵礦朝廷占一半兒份子,家您占一半兒份子。
但剛才趙大人也說了,朝廷現在一分錢都沒了,甚至都需要趙大人變賣家才能維持運轉。
臣想著暫時由臣先出資五百萬貫,來頂替朝廷應出的那一部分本錢,咱先把那個島給開發起來。
等有了產出之後,就拿朝廷應得的部分來還臣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