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慨了一句秦副相的實在是太弱了之後,劉禪就命大漢將軍直接把秦檜給抬回了家。
要不要給劉錡送火炮?
結束了議事之後,張浚便垂頭喪氣的回去組織人乾苦力去了。
“趙相,用不用我給你找個太醫?”
打趣了一句之後,他先是回頭往書房看了一眼,然後才湊到嶽飛耳朵邊上小聲的說道:
聽到趙鼎的話,嶽飛非常正經的搖了搖頭。
聽見嶽飛這話,趙鼎無語的看了他一眼。
你要真聽不懂的話,我可就對他的黨羽痛下殺手了啊!”
其實他也想不通,家到底是怎麼想到的一招,
四乘馬車,按規矩那可是屬於諸侯才能的待遇。
毫不誇張的說,家這次給秦檜安排的儀仗,絕對是格拉滿。
真這麼在全國走一圈兒,秦檜就徹底了大宋的一個笑話。
之前不論怎麼暗地裡打秦檜,但明麵上家從來沒有表現出過對秦檜的不滿或者說厭惡。
如此一來,全天下的人都會看懂一點,秦檜完了。
按正常況,如果這些人想要與秦檜鉤,隻有拚命的攀咬秦檜,或者他們部的其他人。
甚至,搞出來什麼不可控的事都有可能。
雖然家已經暗示了秦檜完了,但同時又用四乘馬車、大漢將軍以及史這三件套向天下宣示了另一個訊號。
這個訊號放出去之後,隻要不是太笨的人,就絕對不敢再互相攀咬。
換句話說,你不給皇帝麵子啊。
所以,對於秦檜一黨來說,現在最好的辦法,就是靜悄悄的散開,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。
至於大家悄悄的散開了之後,會不會被朝廷一個一個的清算?
想讓這些人靜悄悄的散開,朝廷必須要給一個訊號。
這個時候,就需要趙鼎這個宰相站出來了。
嶽飛剛才之所以沒直接回答他,而是與他打趣一番,其實也是在看趙鼎的意見。
但這些年家一直在有意的把他往上推,先是把打仗的事兒讓他全權負責,後來又讓他打仗的同時,還要考慮地方的的任命。
雖然他一直沒正麵回應,除了打仗之外的事兒,也總是能推就推。
想得次數多了,他的眼自然也就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目前來說,他們確實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夢想在努力。
但隨著距離實現這個目標越來越近,他也不敢保證圍繞在他邊的這些人,是不是已經生出了其他的心思。
如果趙鼎打算搞黨同伐異那一套,那他就必須要在部先進行一番清洗了。
還好,趙鼎的回答,讓他非常滿意。
聽到嶽飛帶著笑意,但其實非常嚴肅說出的這句話,趙鼎的心裡也大大地鬆了口氣。
隨著戰爭的態勢越來越明顯,他已經收到了無數的明示或者暗示,希在將來的摘果子盛宴中,多吃一口。
一是因為戰事現在還沒有結束。
但他既沒找到合適的時機,也沒想好怎麼談!
說是大宋開國以來第一人,一點兒都不誇張。
如果談完之後,發現嶽飛真的已經變了,他不敢想象自己的道心會崩什麼樣子。
於是,他便像是開玩笑一般問了一句。
讓他驚喜的,並不是嶽飛還是那個嶽飛,一點兒沒變。
做為一個宦海浮沉多年的老油條,他一下兒就聽了出來嶽飛在試探他。
自家這個老大,不再是以前那個政治上的傻白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