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安,垂拱殿,劉禪正一臉的生無可。
但他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解決不了,人不啊。
正事兒?
靠不住啊!
嶽飛是誰?
你跟嶽飛不對付,那不就相當於和相父不對付
畢竟再怎麼說,他也是跟相父同一個職位男人,要砍了他,總有種對相父不敬的覺。
但要說重用?
自己又不是沒給過他機會,他不中用啊!
可是現在他對嶽飛也很生氣。
可他怎麼說的?
聽聽,這像話嗎?
這不就是在甩鍋嗎?
無奈之下,他便打算自己試著找幾個人才來用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啊。
如果隻從簡歷上來看的話,這大宋絕對是人才濟濟。
可是這裡麵有個很大的問題。
那司馬老賊寧肯穿裝,都不敢跟相父呲牙一下。
到底是相父太能打,還是這大宋群臣太廢?
自家相父確實是天下第一能打之人!
所以,真相隻有一個,這些人簡歷造假。
這段時間,他見過的人不下五百。
大爺的,說話一個比一個好聽。
可是這一切還是解釋不了那個最終的問題,既然大家都這麼厲害,還對大宋這麼忠心耿耿,那大宋的半壁江山到底是怎麼丟的呢?
可是到底是誰在騙他,誰說的又是真的。
越想這個問題,他就對嶽飛越惱火。
心鬱悶之下,他就繼續延續了之前的做法。
至於這樣會不會辦錯事兒?
一個連吵架都吵不贏的人,誰敢相信他能辦事?
吵不贏,隻要你能打贏,朕聽你一次又何妨呢?
對不住,朕跟你們都不,這國事更不。
把事都扔到朝堂去吵之後呢,他自己就乾脆擺爛了。
可不知是這侍是沒眼,還是沒經驗,弄來的兩隻蛐蛐竟然是一公一母。
這事兒真把他氣的夠嗆,直接罰那侍出宮,不給自己找回兩名威武的大將軍,不許回宮。
開始槍口一致對外,怒噴自己玩喪誌。
你們算老幾?
可是這會兒全都變了臉,噴的一個比一個狠。
噴不過就躺平,劉禪現在也不吵了。
今天又是跟往朝一樣,眼看大臣們已經噴的差不多的,估著他們也該了,就準備散朝。
“稟告陛下,嶽飛嶽元帥來信!”
“卿來信了?
拿到信的時候,劉禪真的快哭出來了。
本來是想看看嶽飛有沒有想念自己,最重要的是有沒有給自己推薦幾個人用用。
啪的一聲,把住往桌上一拍,他就怒聲說道:
說完之後,他又怒喝道:
他一吼完,一個嚇得臉蒼白的侍撲通一聲跪倒:
“上一次朕讓你去則嶽飛金牌,你送到了嗎?”
一見劉博一臉迷茫的樣子,劉禪的火真是不住了。
“送.......送到了呀!”
你傳到了嗎?”
“你確定你沒有騙朕?”
“回家,奴婢豈敢欺君啊,金牌真的送到了,您的口諭也傳到了,所有的嶽家軍將士都可以為奴婢作證的啊!”
“那好,你再走一趟,給朕好好的申斥那嶽飛。
嶽飛你真是欺朕太甚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