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心裡的想法之後,秦檜差點兒沒被自己給嚇死。
這現在是個什麼況?
這要讓他知道了,還不得弄死我?
淦!
大爺的,為了小命,一定要忍住!
“秦檜,你來乾什麼?”
“我來勸你投降!”
金兀氣的一掌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。
一邊著拍疼了的手,金兀一邊憤怒的問道:
因為金兀拍椅子那一下拍的實在是太響,竟然暫時把秦檜那些七八糟的想法給拍沒了。
於是,他趕苦著臉說道:
“他們讓你來乾什麼?”
“......”
“秦檜你想死是嗎?”
然後,撲通一下兒就跪了。
我......這都是他們讓我這麼說的啊!”
“他們到底讓你來乾什麼?”
“元帥,您是不是和原來李朝那個杜英武勾搭......啊不,結了戰略聯盟?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全天下都知道了!”
這怎麼可能呢
聽到金死的話,秦檜頓時覺自己跟著這麼個主子,前途那是一片灰暗啊。
“大人,您為何要瞞著哈迷蚩呢?
秦檜的話問完了之後,金兀無語的說道:
一聽這個,秦檜更是無語。
聽到秦檜這麼問,金兀皺眉問道:
“元帥您先回答我啊,這個很重要!”
“朝中隻有陛下知道,而且陛下已經答應了本帥,隻要杜英武的大軍殺下高原,就將朝廷的軍政大權全部於我手。”
你他孃的現在都已經被嶽飛給到這個地步了,好不容易有個援軍,你不趕大造聲勢,為自己爭取盡可能多的好,你在這兒作?
秦檜正在思考著金死為什麼會乾出耿這麼降智的作之時,卻聽到金兀冷笑一聲。
雖然秦檜很想說自己不是這麼想的,但他還是老實的點了點頭。
誰知道他點完了頭之後,金兀臉上的冷笑更甚了一點兒。
金兀一句話,直接把秦檜給乾懵了。
“自從紹興十一年以來,趙構那個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突然就和嶽飛穿上了一條子。
你覺得一個人過慣了順風順水的日子,他還能再回到從前嗎?”
“元帥您說的話啥意思,我咋就聽不懂呢?”
“連啥意思都不懂,你真是個棒槌!”
雖然很不想接棒槌這個稱呼,但秦檜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的拱手說道:
“這世界上最令人著迷的東西,就是權利。”
但今時不同往日了,現在他覺得娘們兒同樣令人著迷。
不過他現在大腦還算清醒,所以知道這些話不能說。
“有道理!”
“你特麼喊那麼大聲乾什麼?
您要真被嚇死了,趁熱似乎也能用一下!
結果,差點兒沒直接喊出來。
這特麼也能爽到?
認真提醒了自己一下,讓自己不要來之後,他才趕說道:
“......”
於是,他便繼續說道:
不管嶽飛之前是個什麼樣的人,隻要他嘗過了權利的滋味兒,本帥打賭他絕對已經不可能再戒掉了。”